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19)
做了两手准备,拿着浸湿的帕子堵着口鼻。
等弘历被熏得涕泗横流时才示意人将那被淋湿的木头趁乱收走,不过留了一小块留在火堆里,让这浓烟减小但是不会消散。
等浓烟散了七七八八,她再挤出两滴泪,勉强扑到弘历身前七步的位置便连忙收住脚,哭唧唧地说道:
“贝勒爷,你没事吧?”
“咳咳。”
弘历咳嗽两声,“曦月啊,我没事,不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在锦春阁烤什么东西啊?”
高曦月扯了一抹勉强的笑,“许是这几日羊肉用的有些多了,老天不让我继续吃吧。”
“也怪我说话慢吞,让人会错了意。等小厨房的人将东西送来了才发现传错了话。”
“本想着算了,直接让人在这院子里烤也别有一番野趣,谁知道这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大,吓得曦月人都快昏过去了。”
高曦月一脸崇拜地看着弘历:“幸亏贝勒爷来了,不然曦月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弘历一直咳。
咳得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剧烈。
若不是高曦月此刻握着他的手,他真想挥手将人甩开立马离开这锦春阁。
弘历心里已经在怀疑他今日是不是不宜出门。
不然怎么进宫挨罚,回府受罪?
王钦这个时候已经机灵地在茉心的‘无意’引导下发现那火堆中明显被浸泡过的木头。
王钦让人拿着那被烧了一半的木头到弘历面前邀功。
“贝勒爷,奴才发现了不对劲。您看,这木头都是被人用水泡过的,这大火一烧可不是烧不起来只生浓烟吗?”
弘历突然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他眼神闪烁,能让高氏明着受气的人还有谁呢?
能在府中光明正大地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又有谁呢?
青樱!
只能是青樱!
弘历咬牙切齿在心里愤恨地念着这个名字。
高曦月明显看出弘历的神色不对劲。
她最初只是想将弘历熏走,并且将今天伪造成一场意外,不至于让弘历怀疑自己。
但是……
高曦月灵动的双眼转了转。
虽然不知道弘历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是不妨碍她利用一下。
高曦月瞪着小猫眼可怜兮兮地发怒:
“贝勒爷,看来是曦月没管回锦春阁的奴才,做事这般不尽心,婢妾绝对不会轻饶了她们。”
弘历被浓烟呛地说不出话来,闻言也只是轻轻拍了拍高曦月的手,艰难吐出几个字来。
“不怪你,人心若是坏了,总是能想到办法去祸害别人的。”
高曦月有些心虚,面上却装作疑惑地看着弘历。
弘历不想多说,虽然他是打算今晚和高曦月秉烛夜谈,但是这浓郁的烟味熏的他头晕眼花,再加上此刻锦春阁似乎已经被那浓郁的羊膻味给熏入味,他根本就没有继续待在锦春阁的意思。
高曦月见状佯装一脸委屈地送走弘历,扭头就紧张地问茉心:
“那鱼露香没点吧?”
茉心连连点头,“侧福晋放心吧,奴婢一看这浓烟就吩咐人将鱼露香小心藏起来,保证不会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味道。”
高曦月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若是能将他赶走,那我受什么罪都愿意。可若是平白无故受罪,那可受不了。”
星璇拿着被清水浸湿过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高曦月擦拭着额头,心疼地说道:
“侧福晋脸都熏红了。”
高曦月闻言倒是比关心弘历的时候更为心忧,“天哪?快去弄些玉容膏给我敷上……”
自从自己不担忧弘历的宠爱之后,高曦月越发关心自己的脸,每天都待在屋子里鼓捣着些妆容和药膏。
她嫁妆铺子里面的胭脂铺子里面都有她鼓捣出来的敷面膏,生意火爆。
她可是赚了不少银子,再加上家里也时不时补贴她,因此这种有钱没男人的日子她还是十分美滋滋的。
高曦月让人给锦春阁上下都赏了一两银子当做今日被烟熏的补偿。
然后笑眯眯地拉着茉心和星璇两个,打开自己的妆匣,
“你们一人挑一个吧!”
茉心和星璇对视一眼,笑着谢过高曦月然后便各自挑了一样。
她们两人是高曦月的心腹,对高曦月的性子也了解,自然知道高曦月每次给她们什么东西都是真心实意的,可不像正院的那一位,据说动不动就要扣奴才们的银子。
是嫡福晋又怎么样?
两年来从来没有赏赐过什么东西给下面伺候的人。
据说就连跟在福晋身边最近的阿箬,都只从福晋手中得过一朵破破烂烂的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