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30)
毕竟弘昼从进来到离开,这茶水都蓄了三回了。
倒是弘昼反应良好。
“儿子知道了。”
等两人从裕妃住处离开的时候,慕瑶疑惑地问了弘昼:
“怎么感觉你和额娘并不亲密。”
弘昼握着慕瑶的手走在宫道上,身上红拂、苏幕等人都是远远的跟在身后。
“我自小的时候,便存在感较低。别说是我额娘,哪怕是抱着我喂奶的奶娘有时候都会忽视怀中的我转头去干其他事情。”
“我身上的伤大多数都是小时候没人照顾留下的。”
慕瑶沉默了一瞬,然后反手回握住了弘昼,“我永远不会忽视你。”
弘昼嘴角勾起:“我知道。你永远能注意到我的存在。”
你是特别的。
弘昼眼里闪烁着细碎的亮光,像是黑幕中一闪一闪的星星,微弱却不易忽视。
两人接下来又转了好几个地方,等回到住所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慕瑶坐在软榻上,细心的宫女上前替她揉捏着酸痛的小腿。
那么高的花盆底第一回穿上便走了那么长的时间,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弘昼去了书房,虽然雍正给了他三天婚假,但是很明显,雍正这个工作狂脑海中的婚假与大众眼中是完全不一样的。
等快到晚膳的时候,弘昼才一脸疲惫地进了屋。
“琅嬅,院子里是在弄什么?”
弘昼一进院便看见了那满地的箱笼。
因此不免有些疑惑。
慕瑶抬眸看着他说道:“今天本来想清点一下我的嫁妆,没想到却发现那箱笼之上全被人涂上了火油。”
“什么?”
弘昼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昨天成的婚,今天就发现嫁妆箱笼有问题?
那这还能是哪里出了问题?
妥妥地是他这边啊!
弘昼脸上瞬间便笼罩上一层阴霾,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眼神此刻布满寒霜,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不寒而栗。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对着苏幕说道:“去查查昨夜是怎么回事。”
苏幕躬身应下,死死抿着唇,一直在思索这是怎么回事。然而还没等他转身离开。
慕瑶出声阻止了他:“不用查了,发现的时候那人已经畏罪自尽了。”
弘昼看向慕瑶:“是谁?”
“一个打扫宫女,叫荷花的。尸体还在那边放着呢。”
弘昼瞥了一眼苏幕,苏幕立马会意离开。
弘昼有些气闷:“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慕瑶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抓出来不过一刻钟呢,你就过来了。”
弘昼闻言皱起眉头:“你说这是针对你还是针对我?”
慕瑶翻了一个白眼:“那几十个箱笼上面全涂了火油,一烧起来两人一起死,还针对谁呢?你也太看不起那黑心肝的了。”
弘昼一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废话。
弘昼起身:“我现在就去告诉皇阿玛。若是真烧起来,火势无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慕瑶微微颔首:“去把那尸体也带走,真晦气。”
今日还是她新婚第一天呢。
慕瑶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想杀人。
别让她发现是谁在背后耍这种小手段!
天知道她本来是想好好休息一番,结果毛球却在她脑中尖叫,说检测她身边有可疑危险。
她为了找出那危险源,特意将所有人叫过来做戏说是要清点嫁妆。
结果那箱笼一抬起来。
她脑海中便乌拉乌拉乌拉地响起了警铃。
慕瑶当即就沉默了。
还是绿萼闻到了那箱笼上淡淡的火油味派人调查一番才发现,所有的嫁妆箱笼上面都被人涂了一层火油。
慕瑶端着茶盏,轻呷一口。
红拂走进来轻声问道:“福晋,这王爷走了,今日晚膳怎么办呢?”
慕瑶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我如今没什么胃口,让人弄一碗面吧。简单一些就好,不用太复杂。”
红拂:“好,奴婢这就让人去御膳房提膳。”
慕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看着花瓶中的腊梅,顺手抽了一枝拿在手中把玩。
………………
养心殿,
“什么?”
雍正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因为弘昼的一番话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累糊涂了,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么离谱的话?
可是雍正看着弘昼眼中的愤怒,不由得迷茫了?
难道这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