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50)
还不是家中只是无以为继,从此没落。
因此当今圣上抄家的手段实在是给他们加强紧箍咒。
不敢贪!真不敢贪啊!
当然了,他们不敢贪,不代表就真不贪。
官员总是要四下走动的,他们不贪可以让旁人贪。
他们吃一道转手的‘清白’银子,无人知晓,还没有烦恼……
至少,这一回他们是安然无恙的。
眼神悄悄地在四周打转,看看这次是哪位同僚踩中了坑,也不知道能不能爬起来……
只有一些朝着江南这个聚宝盆悄悄伸手的人,内心担忧不已。
他们这次不会被查出来了吧?
他们胆战心惊的看着上手的雍正和前方的弘昼心中不断的为自己祈祷更是懊悔自己怎么就财迷心窍朝着江南动了手?
他们明知道雍正最厌恶的便是贪官污吏,甚至更多人都是雍正亲自提拔起来的寒门学子……
本来是雍正用来用来制衡世家大族的武器。
如今却反倒成为了捅向雍正自己的一把利刃。
可想而知,雍正的心情绝对不会好。
此次朝会雍正只处置了最明面的几个贪官,余下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弘昼虽然已经将其罪行一一点清,
但是人员众多派别林立,哪怕是雍正也不得不仔细思量一番。
弘昼立于下首:“皇阿玛,这些人胆大包天贪污税银,更是侵占良田,迫害百姓,罪无可赦啊!”
雍正眼中闪过一丝烦躁:“朕当然不会放过他们!但是你这份名单上林林总总一共一百七十来人,三品以上的官员便有五人。”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将这些人都罢免一时之间如何能够顶上这个空缺?”
“江南不可无官可用,先处置一批,另一批暂时也只能先将其罪名压下。等朝中可用之人能够顶上这个空缺再行处置。”
弘昼在整理好这份名单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于是他又掏出了一份奏折递给苏培盛。
雍正简单一翻,看向他的眼眸中充满了意外和欣赏。
弘昼恭敬说道:“儿臣也考虑了他们在当地的政绩,整理出一份政绩记录表。同时将他们的罪过也一一附着在侧,皇阿玛可以借此功过相平,看看何人罪无可赦,亦或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雍正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笑意,“为了弄清这个,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怕是极为难得。”
然后弘昼像是一幅被雍正夸赞过的骄傲模样,却又努力保持着自己的谦虚:
“都是儿臣受皇阿玛的教诲的缘故,皇阿玛平日言传身教,以渊博见识与高瞻远瞩之智,为儿臣指引迷津。今日有此成效,实乃皇阿玛教诲之功。”
雍正嘴角轻扬,笑意不达眼底,“去了江南一趟,嘴上功夫确实是长进不少。”
弘昼羞涩笑了一声,“江南那边人人都是见面便要将人夸上天,儿臣和他们打交道下意识的学了几句。”
雍正眉头微蹙:“江南那边素来如此,华而不实的东西被人奉为圭臬。了解即可,不用深学。”
雍正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自然看不上那些华丽的辞藻。
不过更有可能是从前不得不对自己那同样喜爱这些夸耀词语的皇阿玛违心说了许多,所以如今他当权便再也听不得一点。
弘昼听见雍正的‘劝诫’自然是恭敬的应是,并说了一些保证之类的话以表自己的诚心。
雍正很快便让弘昼离开了。
弘昼昨夜连夜赶路,路上风尘仆仆身上自然是狼狈不堪的,双眸黑亮却遮挡不住面色憔悴,哪怕进宫之前简单处理过,但是到底不如寻常时在雍正面前的简洁干练。
雍正有些嫌弃。
弘昼自然感受到了这一分嫌弃。他感觉心上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剑。
不过一想到待会儿回府之后将看见的人,他的心情便又重新愉悦起来。
弘昼此去两个多月,除了最开始那段时间慕瑶留在府中处理因为弘昼‘禁足’而惹出来的麻烦,在稳定‘军心’之后,
慕瑶包袱款款带着永珩去了庄子上避暑。
期间还找机会向雍正请示了一番,然后去圆明园看望了裕妃。
当然,更多的时间,她和觉罗氏两人凑在一起,将京中的各种八卦细说了一个遍,又将各大戏班子的英俊小生看了一个遍……
不过在毛球提示弘昼在朝着京城移动的时候,她就带着永珩回了和郡王府。
企图扮演一个留守家中的老实妻子的形象。
弘昼回府之后便冲向了正院。
慕瑶在躺椅上晒太阳,永珩则是被红拂和绿萼两个牵着在空地上跳舞。
弘昼一进来便被那躺椅上悠闲晒太阳的身影吸引了全部视线,然后才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