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五行僧 嵩山授真语 贺武举 擂台败下风
曾道两家苦斗。”李恕古道:“那眼下如何对付?”五行长老道:“眼下为师正练一种神功,尚需半年才能练就,故而在半年之内大家都要置若罔闻,万万不可前去滋事。”李恕古道:“徒儿谨记,只是那黄天霸发出请帖,虽然沧州马杰马老英雄发了绿林箭,不要人们参加,但倘若有人不听,这却如何是好?”五行长老寻思半响,打了个唉声道:“这也就是在劫难逃了,难免有傲慢之徒,白送其死!”李恕古叩头道:“愿师父以慈悲为本,善念为怀,尽量减少伤亡为念,望师父还是想想办法吧。”五行长老思索片刻,微睁双目道:“有了,你可拿着为师的揭帖,去至长城脚下,清净禅林之中,请飞来师兄,我想不日红衣师妹即来,让他二人在六月九日前赶到天津,相机而行,那时我再有两个月,功夫即可练就,这样即可左右局势。”李恕古闻言大喜,领了法帖,拜辞了五行长老,直奔清静禅林而去。
且说这嵩山少林寺,僧众不下千人,分住在七个院内,其中有一弟子,名唤慧云,在寺内五代僧人中,他是中间一代,年在五旬,生得方面大耳,黑中透红,满脸络腮胡须,身高八尺开外,腰宽十围以上,有用不完的力气,自幼练就了一身软硬功夫。李恕古与五行长老的谈话他听了个一清二楚,听那八宝道人如此轻视少林弟子,很不服气,因此在李恕古出寺之后,他便找到五行长老,叩头道:“师叔祖在上,恕弟子无理,那八宝真人如此强横,岂能容得,小徒愿亲赴天津会他一会!”五行长老摇头道:“不可,不可,那八宝真人一向以善念为本,今一反常态乃是黄天霸从中挑拨所致,我们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待是非分明他自然明白,倘我们逞一时之愤,必将使事态激化。到后来积怨结仇,不好收拾。有道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当年你高师祖碧和长老因一时激怒,不忍弟子受辱,才与那老道艾莲池较艺,自己坏了金刚不烂之躯不说,还累及增道两门,双方伤残不计其数,诲之晚矣。你乃慧字辈的首座,应制怒为善,还是静下心来练功去吧!”五行长老之所以这样说,有他的思法,他知道慧云虽然练就了少林中七十二绝艺中的十八绝,但就武艺来说,他仍不是八宝真人的对手。
慧云虽然口头答应五行长老不去,但越想越觉得别扭,他就不信那八宝真人是铁打的金刚,因此留下一张揭帖,乘着夜色径自下山去了。
再说那天津卫,自去年五月下旬就显得比往常热闹多了,来往船只,过往客商,武林世家,僧俗子弟把个天津城的大小店房挤得满满的,天津四门及主要街道都刷了告示,说是从六月初六起,在校军场内高搭擂台,聚会天下的英雄豪杰,专会少林寺的僧俗弟子,有奇功绝艺的只管上台,老道长有好生之德,无论刀枪棍棒,拳脚功失都是点到为止,决不伤人。告示中又说明此次比武与各门派掌门人的较艺是两回事儿。这告示明明是指向少林弟子,口气又挺霸道,使得一些武林高手义愤填膺,都暗骂老道仗势欺人。孰不知这是黄天霸的阴谋,她是有意挑起僧道两大门派的斗争,以坐山观虎斗,落个渔翁得利。
转眼间到了六月初六,这天,整个天津城象过什么节一样,到处张灯结彩,校军场内,擂台高筑,台宽二丈四,长十八丈,分前后两台,都是青一色的松木板子砌成,擂台正面是个大场子,周围拉着五尺高的红油朱漆栏杆,擂台高达丈余,两侧各有一根将军柱,上贴一幅对联,上联是:拳打四海好汉,下联是:脚踢九州豪杰,横批是:独占鳖头。擂台的东西两侧摆设的兵刃架子,十八般短兵刃摆在西面,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廉槊棒、拐子流星、挠钩铁尺;十八般大兵刃摆在东面,画杆戟、大枪、蜡杆子等,俱都是分量加重的家伙。
擂台下,前来观擂的人摩肩擦膀,人头晃动,黑压压一片,把个场子挤得满满的,四周护卫的兵丁舞动着刀枪,维持着秩序。擂台上空无一人,待天交午时,突然校场外传来一阵马赚声,只听得有人喊道:“胜千总、杨千总来啦!”众人目光刷地向场外望去,但见前面双马开道,一个个抖嚼环,撤征骑,都是上好的骏马,有铁青马、红鬃马、艾叶青、花斑豹、云遮月、雪里梅、青龙驹、浪里白……那胜杰、杨士超端坐马上,护着两乘滑杆,这滑杆是用太师椅特制成的,四个人抬着一乘,坐起来舒服,走起来高人一头,前面一乘上坐着一位道长,此人身穿蓝布道袍,足下白袜云履,领下一部须髯,真乃发似三冬雪,须赛九秋霜,面如三秋月,他坐在太师倚上,微闭双目,聚气凝神,后面太师椅上坐的是一位官员模样的人,他头红顶,身穿补服,看去却是四品服饰。前来两位正是八宝真人郝士宽和黑龙会掌门人萨德旺。这萨德旺是满人,身居天山脚下,他所掌管的黑龙会都是青一色的满族子弟,因此倍受皇上重视。
这行人来至擂台前,停住了脚步,观擂人早吓得闪开了一条通道,就听那杨士超道:“请道长与萨掌门登台。”话音刚落,只听啪地一声,众人闪目看时,就见那萨德旺双脚一跺,纵身跳上了那一丈八尺高的擂台,随之一个倒翻身稳稳地站在了台上,那八宝真人则不同,就见他略一点头,身轻如毛飘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