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永绝后患。

雪衣堡,历代世袭侯爵的根基所在,屹立于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

整座城堡气氛阴森,却宏伟壮丽。

唯一入口是一座吊桥,桥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城门上刻有蝙蝠标志,两旁矗立着数尊高大的士兵石像,印着蝙蝠家徽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道道红色锁链仿佛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往事。

枯骨映银甲,皑皑血衣堡。

这是一个充满传说的地方。

整座城堡散发着凛冽寒意,宛如一座冰雪覆盖的险峰。

蒙宇与焰灵姬率领五千秦军,抵达断崖之前。

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这次蒙宇并非独自前来,同行的还有“天刀”

宋缺。

眼前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崖下云雾缭绕,难测其深。

对岸矗立一座山峰,峰顶盘踞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城堡——那便是血衣侯的老巢,雪衣堡。

整座城堡宛如雪山,建筑上覆满皑皑白雪,望去一片银装素裹。

城堡外观阴森,建筑错综复杂,远远一瞥,便觉寒气迫人。

通往雪衣堡唯一的道路,是横跨悬崖的一座吊桥。

蒙宇率军一到断崖,便引起了雪衣堡方面的警觉。

顷刻间,血衣侯白亦非带领三千白甲军,从堡中冲出。

此前白亦非败于蒙宇之手,便率这三千精锐退守雪衣堡。

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纵使秦军有十万之众,也未必能轻易攻入。

白甲军是血衣侯麾下最精锐的部队,人人身着白色战甲,骁勇善战,几乎未尝败绩。

此刻,蒙宇率领的秦军与血衣侯麾下的白甲军,各据吊桥一端,遥遥对峙。

蒙宇并未贸然进攻。

若轻举妄动,对秦军极为不利。

白甲军守在桥的另一端,占尽地利,秦军若想强攻,必将损失惨重。

他此行只带了五千人马,面对三千白甲军,并无明显优势。

更关键的是,若秦军行进至吊桥中央,白亦非突然斩断吊桥,那么他与部下都将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这才是蒙宇最担忧之处。

“血衣侯,还不速速投降?”

蒙宇声如洪钟,远远传至对岸。

“冠军侯,我已退守雪衣堡,你为何仍不肯放过我?”

“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可好?”

“我愿立誓,从今往后绝不踏出雪衣堡半步。”

血衣侯立于吊桥彼端,隔空回应。

白亦非终究是服软了,向蒙宇低声恳求。

一位是秦国的冠军侯,一位是韩国的血衣侯,二人各立桥端,隔空对话。

“血衣侯,你是想在雪衣堡中自立为王么?”

“我告诉你,普天之下,莫非秦土。

这天下皆属大秦,这座山、这座堡,亦不例外。

你想在此割据,绝无可能!”

蒙宇朗声说道。

“好一个天下皆秦土!我血衣侯乃雪衣堡之主,此堡何时成了秦国的疆域?”

“秦国与强盗何异?强占他国故土,掠夺家园,竟还大言不惭宣称天下归秦?岂不可笑?尔等不觉羞耻么?”

“我不过是想守着祖传的雪衣堡安度余生,如今连这微末愿望都要被剥夺,世间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血衣侯白亦非纵声长笑,笑声里浸透了讥讽。

蒙宇并未反驳白亦非的质问。

他明白在对方立场上,秦国的确吞并了韩国疆土。

但在他眼中,弱肉强食本是天地至理——这法则既适用于生灵,也适用于列国。

韩国既弱,合该消亡。

“血衣侯,给你两个选择。”

蒙宇斩断思绪,“若率众归降,白甲军可免一死。

若负隅顽抗,待我攻破雪衣堡,必当鸡犬不留。”

“若降,可饶我性命?”

白亦非挑眉。

“不可。”

蒙宇答得斩钉截铁。

无论降与不降,他誓取白亦非性命。

“既然终是一死,何必屈膝?”

白亦非冷笑。

“你降,白甲军生;不降,满门尽殒。”

“我白亦非,誓不投降!”

“那便只能强攻了。”

“阁下若真有把握破堡,早该挥军强攻,何须在此多言?”

白亦非嘴角噙着讥诮,“可是畏惧这吊桥天险?”

“不错。”

蒙宇坦然承认。

这道吊桥确是易守难攻的绝险。

“本侯就在此地,静观秦军如何踏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