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学不会,想撕牌
这种老实人,他们道上的最喜欢。
“我现在给刀疤哥打个电话,去一个一般的地方吧,也不让你破费太多。”
“多谢青山大哥,麻烦你介绍我认识一下刀疤哥。”
“好说好说!”
“对了,青山哥,你打电话前来是有别的什么事?”
“哈哈,刚刚有事,现在没了。等一下见!”
“好!”
很快见到刀疤哥,个子不高,但体块健硕,左脸颊有一块长约五厘米,宽约半厘米的伤疤,所以叫做刀疤哥。
他的真名是什么,不得而知。
据张大东观察,刀疤哥脸上的疤,多半不是刀子砍的,倒像是铁棍什么的造成的灼烧伤疤。
看起来很凶狠,刀疤哥笑的时候,像邻家大叔,不笑的时候,毛骨悚然。
一双眼睛,说不出的骇人。
在郑青山面前,刀疤哥还是很低调的,一直带着笑容。
见到张大东,握着手,还夸赞长得帅,这么看起来,刀疤哥挺平易近人。
吃饭的地方是郑青山订的,一家很普通的家常菜餐馆,有包间,听说味道挺好。
饭菜端上餐桌,品尝了一下,味道不错。
酒是茅子,酱香型那种,点了三瓶。
张大东很少喝茅子,仔细品了品,感觉的确不一样,润喉、酱香,不辣喉。
不停的给郑青山,刀疤哥倒酒,他们喝得很高兴,划拳什么的,玩得不亦乐乎。
吵闹的声音很大。
旁边的包间客人,被吵到了,不爽,想过来教导一下。
刚打开门,旁边包间的客人看到郑青山满脸凶相,刀疤哥脸上的刀疤,还有胳膊上的纹身,瞬间认怂。
“不好意思,来错地方,你们慢慢享用。”
那个家伙乖乖的轻轻合上门,夹着尾巴,立马离开。
有的人天生狰狞面目,令人恐惧,不怒自威。
喝高兴的刀疤哥还把着张大东的肩膀,拍着心口承诺道,“大东,以后在道上,哥我罩着你,不管什么事,什么人,就提我的名字,保证好使。”
“好的,刀疤哥,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应该的,哈哈哈。”
刀疤哥喝了一口,感觉很爽。
郑青山说道,“刀疤,大东不简单的,别看他年纪小,斯斯文文,他的千术很厉害,很受我们老板娘器重,所以专门让他镇一个场子。”
“别说,他来了以后,茶楼里面没有老千出没,省去我们不少麻烦事。”
刀疤的一双牛眼极速放大,震惊道,“大东原来还是蓝道上的一位爷,失敬失敬!敬你一杯!”
“哪里哪里?算不上爷,与刀疤哥相比,我不过是小喽喽。道上问谁是刀疤哥,都得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问大东是谁?没有人知道。”
张大东喝了一口酒。
这些话,刀疤哥爱听,心情更加好,脸上的刀疤好像在笑一样。
“大东不要谦虚,青山大哥的老板娘红颜姐,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红颜姐的眼睛向来毒辣,你能够受到她的器重,自然是有本事。”
刀疤哥把着张大东的肩膀,“我一直想学一点千术,不知道找谁学。不如你做我的师父,教我两招,不拿去赌,我拿去撩小妹妹。”
“刀疤哥客气,能够教你一点千术是我的荣幸,哪敢做你的师父?”
“好好好。”
刀疤哥挺喜欢这种谦虚,低调,给颜色,不开染坊的家伙。
于是叫餐厅的老板娘拿来一副已经用过的纸牌。
郑青山在旁边一边学,一边看热闹,估摸着就刀疤这个被驴踢的脑袋,学千术是学不会的。
等一下指不定会骂爹骂娘,就像他当初一样。
千术看着简单,实际很需要脑子,还有手速,慢一点就露馅。
张大东教的也是一套很简单的千术,就是洗牌。
大牌,怎么洗到自己能够拿到的顺位,非常重要。
很考验技术。
刀疤哥叼着烟,看了一会,觉得简单,立马动手。
十来分钟后,果然不出所料。
刀疤哥就把扑克牌差点撕烂,扔进垃圾桶,嘴里还骂骂咧咧,将自己家祖宗拜访了一个遍。
是个狠人呐。
“哈哈,刀疤不要生气,不要发怒,千术比较复杂,像我们学不会很正常的。”
郑青山安慰道。
“的确困难。”
刀疤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气才消,“还是年轻人好,脑子转得快,手速不慢。”
“青山哥、刀疤哥,千术需要慢慢学,慢慢练,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哈哈哈,好,慢慢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