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负责得起吗
也问不到。
“谁允许你们私自进行手术的!”怒吼声从门口传来,是一个中年医生,“万一出点什么问题,你们谁负的起责任!”
他正是那位以拖延时间索要红包的洪大庆洪医生。
按照王伦的形容,在他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老爷子一时半会没有生命危险,于是想靠拖延时间让家属送点外快过来。
可是外快没等到却看到这一幕。
着实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是贪,可他不傻,他也怕自己的病人出了问题。
如果真的有人死在了自己的手术室里,还是因为自己的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楚箫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洪医生,您来了?”王伦头也不回地说到,眼睛还在盯着楚箫。
洪大庆抓狂,“擅自进行透析手术,万一病人死在病床上,谁来负责!”
转头看向陈瑛,“你是病人家属吧,怎么能允许这种行为出现在医院,这是对你亲属的不负责任!”
陈瑛冷冷地看了洪大庆一眼,本来有求于对方,她可能还会客气一点。可现在,楚箫明显更加熟练,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呢?
一言不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手帕,走到楚箫面前擦了擦他的额头。
楚箫抬头一看,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一个甩头吻到了陈瑛的脸颊上。
“流氓!”陈瑛顿时捂住双脸,面色通红地像个熟透的桃子。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货是个流氓呢?
不管再怎么犀利的医术,他也是个流氓啊。
洪大庆肺都气炸了,上前就要拉动楚箫。
“别动,否则我不确定这根针会扎到哪里。”楚箫的声音传来,一根亮闪闪的金针直直地抵在洪大庆的喉咙旁。
“咕咚~”一口咽唾沫的声音响起,洪大庆呆立在当场。
手术已经进行到尾声了,血液回流,止血排瘀。
一切完毕,楚箫收起工具站立起身,“你刚刚说谁能负责?”
洪大庆看着远离自己的金针,气势顿时足了起来。
果然,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透析手术十分危险,私自操作如果给病人带来危险,你负责地起吗?”洪大庆厉声问到,站在制高点对楚箫进行拷问。
楚箫一手摘下口罩,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如果负不起这个责任,难道要靠你吗?”
洪大庆刚准备反驳,突然看到了一张及其熟悉的脸。
“是你!”与此同时,整个身子顿时瘫软在地,惊骇地看着楚箫,右手食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楚箫,“你怎么回来了!”
楚箫冷哼一声,“三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是不是苦头吃得不够?”
“没,没有。”洪大庆语气都开始哆嗦了,心里却一阵怒吼:怎么会,这煞星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楚箫三年前来过这座城市,当时虽然在医术界打下了一定的名声,却也并没有被熟知。
但是这位洪医生就不太一样了。
就如同今天一般,当时楚箫第一个针对的,就是他。
他比任何一个人对于楚箫的记忆,都更加深刻!
“滚吧,记得告诉那些人,我回来了。”楚箫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来到老爷子面前,开始做出了一套看不出效果的按摩手法,“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是。”洪大庆迅速蹿出门外,他实在不敢面对楚箫太久。
上次的记忆太过深刻,这次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温和太多了。
“呃……”呻吟声传来,老爷子缓缓醒转过来,迷茫地看着周围,“我这是,在哪?”
陈瑛扑过去一把抱住老爷子大腿,“爷爷,你醒啦!”
虽然在看到楚箫的手法之时,她便已经没有了什么怀疑。
但当自己的爷爷真正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眼圈再次红了起来。
老爷子轻轻拍拍陈瑛的后背,“丫头,这是怎么了?”
陈瑛几滴眼泪露出笑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复述了出来。
王伦看着陈瑛脸上的表情,轻轻叹了一口气,“哎,果然医术好人又帅,就是容易招桃花。”
老爷子和小姑娘听不到,楚箫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朝王伦挤眉弄眼,“怎么样兄弟,拜我为师可以教你啊。”
王伦一愣,不可抑制的心动了。
正在他准备拜师的时候,楚箫又来了一句:“骗你的,现在我还没准备收徒弟呢。”
“咯吱~咯吱~”
“嗯?医院有老鼠?”楚箫看向天花板,“说起老鼠想吃小雪饼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王伦一脸抽搐,这位的遁法也太低劣了吧。
难道是想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