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费清伊 (感谢萧真人打赏白银盟)
年说得果然不假,好厉害。”
杨锐藻想到此处,猛然间发觉李曦治的背景是一点也不简单,李家这头不必说,不但是剑仙一脉,还是李渊蛟亲子。
而萧家家主萧归图是他亲舅舅,萧雍灵萧元思与他血缘都不浅,再加上自己杨家,论起背景来,他李曦治还真是数一数二。
李曦治到底是自己人,他也不会去戳破,歪头看着舟外,听着费清伊柔声道:
“这几年贵族蒸蒸日上,两家本是至交,可我父亲一向放不下身板,不愿让贵族觉得我费家是投机之辈,故而没有特地亲近,恩情我家却记得清楚,只等着雪中送炭的机会。”
“不曾想如今又是李氏救下我家…清伊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家书信频繁,李曦治哪里不清楚费桐玉是什么人?这心思要说心慕自己姑姑的费桐啸还差不多,断然不可能是费桐玉,温声道:
“我家自然晓得,不必谢来谢去。”
见费清伊甚是懂事,李曦治自然顺口问起来:
“元乌峰如今如何?”
费清伊立刻答道:
“余氏还好些,不过是罚了些财物,唐氏皆被锁在峰中,进出不得,我在山中寒潭突破,故而不在其中。”
“至于郁家交好之辈,早些年还有愤愤之意,如今元乌峰大罪,皆散了干净。”
她明白李曦治想听什么,低声道:
“这些年郁慕仙交好之辈虽多,真正有动手报仇唯有二人,一人死在江岸,另外一人…”
费清伊温柔一笑,答道:
“他本郁慕仙好友,恩怨分明,满心愤恨,结果守江之时将死,被清虹前辈驰雷救下,前辈识不得他这等小人物,随手救了就走,他却大为感激,打听到了前辈的名字。”
“回宗之后,听闻此人郁郁不言,终日不提报仇之事。”
这话让李曦治与杨锐藻对视一眼,杨锐藻笑道:
“倒也是个人物。”
李曦治却想起一同对阵拓跋重原的全祎来,他将全祎之母接入峰内,这老人没几日就郁郁而终了,留下几个侄辈的孩子在山脚。
“有机会收全氏子弟为徒,也不用终日依仗我。”
几人交谈一阵,到了望月湖上空,李清虹等人驾雷来迎,几人好一番介绍,倒是费清伊看着李清虹两眼亮晶晶,颇有亲近之意。
毕竟江南女修本不多,李清虹又在江岸出了名,救下不少费家人,本身利落大方,英姿飒爽,一看就是好相处的,她自然亲近得很。
李曦治此次出来争分夺秒,不多计较,遣了费清伊归家,几人驾风往西岸而去。
大殿中的阵法缓缓闪耀,李清虹猛然想起当年水降雷升,她驾雷出海,那位修越宗的太越真君一剑斩断天地异象,无数孛星坠落的景色。
‘我那时明明看不清真君形体,只看到一团模糊的白光,如今见了那殿中首徒也没有容貌,却有一种极为符合之感。’
太越真君证得了果位,这一级的人物只要见过了,恐怕画出了个形体就能立刻对应上,她思虑再三,把话语咽了回去,轻声道:
“只觉得熟悉。”
李曦峻识趣地不多问,沉默地注视了片刻,答道:
“画中应是重明殿。”
“不错。”
虽然重明六子威名赫赫,画中有七人,李清虹却记得东海纯一道也是青松道统,她与纯一道郗常交过手,此道修行太阴之法,李清虹印象颇为深刻。
“殿外之人应是纯一道祖师。”
殿外那护卫一般的角色多半就是这郗家人,剑上月牙正好对应,她把猜测仔细说了,李曦峻若有所悟,点头道:
“紫烟门镇门之宝【紫炁华罩】声名昭着,紫衣前辈应是紫烟门祖师…赤衣对应衡祝、白衣负剑应是剑门,葛衣是长怀穿束,座侧首徒…”
李清虹答道:
“恐怕是江北那位。”
两人数来数去,唯独不说那青衣墨靴的少年,毕竟就在人家的地盘上,心里明白就好,不应多说,李曦峻仔细观察,很快在侧旁的暗青色纹路上找出几行文字般的纹路。
李曦峻自然看不大懂,李清虹则闭目细思,很快靠着与古法器的联系察觉出了其中含义:
“此纹乃是古修个人独有玄印,其中意思大抵为…”
“蒋秉、陈玄礼。”
李清虹解释道:
“屏上之图为前者所画,本体乃是后者打造。”
李曦峻若有所思地点了头,攥了腰上剑,轻声道:
“听闻陈氏自江北而来,湖中洲的陈涛平应是陈玄礼的后裔,当时伪名为张错天,似乎有一番名气。”
“且先试试这画屏。”
李清虹并未多说,与他驾雷飞上空中,夜色正深,她展开法器,重明洞玄屏在空中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