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帝都风云 上
自从得了清桃的吩咐,伍姨娘便放开了胆子去给国公爷上眼药,吹枕边风,容姨娘不忿国公爷对伍姨娘的纵宠,也参了一脚在争斗当中,连氏气得吐血,她的亲侄女都跟着那容姨娘一起对付她,想起自从出了卿琉璃的事,她的大儿子的婚事就屡遭挫折!
“伍姨娘,我调查过了,我母亲的流言风语是从你这里传出了的,不过一个一个妾,你最好悠着点。”卿振麒也是实在受不了那些流言了,父亲一日还没请封世子,他便没一日过得安心,自己确实长得与父母都不像,不得不让他怀疑,却不敢去查,怕差出来的结果会让他万劫不复,只好找到那挑事的伍姨娘威胁一番。
“大公子说笑了,贱妾只是一个在主母手里讨生活的姨娘,还敢做什么对不住主母的事情?大公子有空在这里威胁贱妾,不如查明真相将流言制止?”伍姨娘特地加重了大公子三字,大公子跟世子爷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老国公一死那卿世桀就请袭了爵位,府里就这么两位公子哥,一个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一个个是姨娘生的庶子,却迟迟不请封世子,都无人看得出国公爷什么意思了,保不准是真的是怀疑大公子的身世了。
严姑姑是只要与连氏相关的事情,绝对是头一个去关注的,“郡主,你说那大公子的的身世究竟是什么情况?”
“疑心生暗鬼。”言简意赅,听得严姑姑一头雾水,她最受不了郡主这般高深地模样了,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变得让人看不透了呢?
宫内
“皇儿,当年母妃就不想你回到这脏乱之地,却也深知,这场风波咱们是避无可避的,卿氏一族已经折腾不起风浪的,至于戚家,你怎么看?”苏云珺把玩着手中的紫玉权杖,紫色是天下最珍贵的颜色,而权杖是皇后的象征之物,这块紫玉,是东璃进贡之物,衍帝想也不想就命内务府做了权杖赐给了他最爱重的荣华皇贵妃,不过这些都是璇姬的功劳,这璇姬竟是是当年卿世璃为她插下的一枚暗桩,连她都不知道,还是卿世璃死时那璇姬才漏了端倪,这倒解释了为何璇姬处处针对卿氏不针对其他人的原因了,一个皇帝的宠妃,不可能没有一点野心,只不过因为是卿世璃的人罢了,璇姬已经绝了生育,没什么可争得,空有一副美貌,除了衍帝她就依附不了任何人,而她只为复仇而来,荣华皇贵妃对于衍帝的心思璇姬也不是看不明白,所以投奔苏云珺是璇姬最好的选择,可怜璇姬也从不知道自己只是卿世璃的一颗棋子,一切都是卿世璃的推波助澜,“衾忱,你觉得闫儿这孩子如何?”
“母妃,闫儿妹妹天生聪颖,琴棋书画女红厨艺无一不通,通身得气质礼仪也是最好的,可算是帝都的一大才女了。”说起卿樗闫,帝衾忱是满脸的宠溺。
苏云珺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卿世璃将军于我们母子而言,恩重如山,他唯一的嫡女,自然要照拂好,只是听闻那孩子从不沾手庶务,难成当家主母啊。”
帝衾忱也知母妃会想看自己什么反应,“母妃,闫儿妹妹是父皇亲赐的教养姑姑教导了,只是母妃也知道卿家那堆破事,谁愿意沾手,母妃应该还不知道,儿臣经过多番查探,云鸢是戚家夫人的嫡亲侄女,云家的势力是连父皇都无从查探的,戚凝宇从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官坐到了如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之位,不可能没有云家的手段在当中,凌王自幼与儿臣交好,戚淑妃的也心再大,凌王无心也无用,再讲卿樗闫的命数,值得儿臣去努力一番。”
苏云珺很满意帝衾忱的表现,帝衾忱将来是要曾就霸业的,绝对不能被一个女人迷失心智,即使是卿世璃的女儿,也不能,“既然如此,过几日,母妃就将闫儿宣进宫来,好久不见了,甚是想念呢。”
“母妃,卿氏该解决了,一个嫡字,作用却不一般。”只有夺回他的嫡位,将来行事才能名正言顺,他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费尽心思才争得了如今的地位,不能输在了一个嫡字上。
苏云珺也不知道她的皇儿变成这般是好还是不好,当年不管回不回来,一辈子在那个地方,随时都要担心衍帝有什么不顺或是将来新帝登基,他们便只有等死,现在回来了,有了争得资本,皇儿的眼里却只有那个位置了,另她自豪,也让她心忧。
再说说那乱成一锅粥的定国公府,卿家大公子卿振麒还真去亲自查探了一番他母亲的过往,却是发现了一个恨透了连氏的惊天秘闻,得知他的母亲至今确实仍与那暧昧不明的表舅一家有所联系,便派人去查,去寻当年母亲身边的人,还真让他寻到了一个接身婆,当年他母亲是在连府生育的,虽说当时母亲被容姨娘气得回了娘家,可是留在娘家生育是不有些合常理了,便命人无论如何都要撬开那婆子的嘴,结果让卿振麒下了一跳,才知道为何母亲要顶着对那表舅心念旧情的风言风语还总上门去了,就是为了去看他那表舅的女儿,应该说是卿世桀与连雅琴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做的极隐秘,当年连氏在娘家坐的月子,除了那接生婆和那孩子的奶娘,个个都在恭喜连氏终于生了个哥儿,却不知道连氏为了自己的前程,费尽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