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对决,操练场
玉笙阁内,安语桐将手放在古琴上,余光不经意间瞥过古琴下端的一行字,她小声地念了起来:
桐叶晨飘蛩夜语,思卿独步华亭月。
安语桐只是看了一眼,对于她这种语文成绩不好的学生,根本没办法理解这里面的意思,所以她压根也看不明白。她也不记得,这把琴是有人送给原主的,这句诗里包含着“月思语桐”这一层意思。在夜深人静之时,有一个人正在思念她。
身旁的乌雅神情有些激动,她连忙问道:“小姐,你想起什么了吗?”
“嗯?”
安语桐看着她,眼神一片迷茫,想起什么了?
“小姐,这把琴是……”
“你怎么来了?”
安语桐看着炎云瑾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下意识地问出声,乌雅刚到嘴角的话也被她硬生生给压了回去。
紧接着,她手中的披风再次一空,炎云瑾什么都没说,披风一甩将安语桐紧紧地裹住了。
乌雅趁着炎云瑾没有注意的空隙,悄悄将石桌上的古琴拿起来,抱在怀中。
“喂!你干什么总喜欢这样裹着我?”
安语桐被他又一次神出鬼没的动作惊愕到,立马炸毛道。
炎云瑾紧抿着薄唇,一双眼睛直瞪着她,半晌都发不出声。
他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却被自己强压下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又穿成这样?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离谱,要是他没有及时阻止刚刚那个男人,她这个样子是不是都被别人看光了?
安语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毕竟,在现代夏天穿个吊带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她本身就有些低烧,她自认为穿的少那是在散热。原本还有些凉快的身子,现在被裹的不能动弹,脸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有些红。
“你赶紧给我解开,你这样裹着我,我的烧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炎云瑾被她不符合常人的逻辑再一次气疯了,穿成这样是为了退烧?风寒是这样治的?他的手渐渐攥紧,似乎想直接将这个女人给捏碎。
安语桐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默不作声的模样,心里有些毛毛的。
妈蛋,这位王爷又抽哪门子疯?一会儿不装酷,浑身的细胞都不舒服是吧?不说话,摆个臭脸给谁看。
“你快点给我解开,像你这么恶劣的性子,脾气再好的人也会被你气走。”
她无意识的一句话,却深深刺激了炎云瑾的神经。
炎云瑾的目光,变得幽暗,静静地停留在她脸上,仿佛想在她的脸上寻找着答案似的。
是这个原因吗?
她是因为自己的性子恶劣,才会走的吗?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再也没出现过……
可是,怎么会是这么可笑的原因?
安语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呆住了,他的那双眼睛太过深邃,包含了不为人知的情绪,似乎也承载了许多她不知道的故事。
哎,又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哎,这世间的故事怎么这么多?
哎,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背后的故事。
气氛也因为彼此的沉默变得有些诡异……
“阿切——”
突来的喷嚏声打断了炎云瑾的思绪,安语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面上透着尴尬,她也很想用手掩住,可是全身从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被裹得死死的,根本没办法动弹,更别说把手拿出来了。
炎云瑾被她喷了一脸鼻涕水,微微皱了皱眉,他看了安语桐一眼,转身沉默地离开了小院。
安语桐看着他的背影,那般落寞,不知为何,她的心微微疼了一下。
……
瑾王府静心阁
许静儿沉着双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她轻轻开口道:“嬷嬷,安语桐最近的行为如此怪异,您怎么看?”
许嬷嬷静默了片刻,显然也有些猜不明白。她说道:“这个女人很聪明,为了以防万一,必须除掉她。”
她言罢,那双丹凤眼凶光乍现,阴鸷满满,让人见了只觉得后背发凉。
“如何除?”
“只要她出府,就有办法……”
许静儿美眸轻挑,嘴角勾了一抹笑意。安语桐,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得到王爷,除了……
“嬷嬷,派出去的人可有消息了?”
许嬷嬷摇了摇头,五年了,竟然连一点踪迹都没有,生死未卜。
窗外淡淡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那张美丽娴静的脸上,许静儿只是默默的抱着自己的身子倚在床榻的一角,静静地坐着,眼角的泪水晶莹而剔透,载着满满的哀伤和苦痛。
姐姐,你到底在哪里?这个男人我替你守了五年,为什么你还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