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叫濒临破产?产能直接干翻倍
车间内的总控制箱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贺凛握住那个生锈的黑色闸刀把手。
把手上的塑料绝缘层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泛黄的铜芯。
他手臂肌肉紧绷。
用力往上一推。
“咔哒”一声闷响。电火花在闸刀接口处猛地一闪。
车间内的电闸推上,老旧的机器在几百名顶级熟练工的操作下,爆发出惊人的轰鸣声。
头顶那两排长条形的白炽灯管疯狂闪烁了几下,终于亮了起来。
地面的水泥板在抖。
苏联时期生产的波峰焊机像一头苏醒的病牛,发出沉闷的喘息。皮带轮摩擦着滑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没有开工仪式,没有厂长讲话。
就在指示灯跳绿的瞬间。
坐在三号工位的老李头,左手闪电般伸向旁边的物料筐。手指精准地捏住一块绿色的PCB板。
右手抓起桌上的电烙铁。
高温的烙铁头接触焊锡丝。
“呲——”
一缕白色的松香烟雾升起,直冲鼻腔。
老李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手腕微微一转,一个圆润发亮的焊点成型。没拉丝,没虚焊。
他随手把板子推入传送带。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隔壁桌的翠花捏着电动起子打螺丝。
她根本不看螺丝孔。手感早磨出来了。
起子按下,“嗡”的一声,螺丝死死咬进黑色塑料外壳。
脚边的纸箱里,成品收音机像变魔术一样一层层往上叠。
贺凛站在二楼走廊,手搭在掉漆的铁栏杆上。发布页LtXsfB点¢○㎡
掌心蹭了一层红锈。
他看着下面这几百号人。
以前在周扒皮的厂子里,这群人被线长拿着铁尺子在背后敲打。稍微慢一点就要挨骂。
现在车间里没有监工。没有人说话。
墙角那一排军绿色的水壶,盖子都没人拧开过。
这群人像疯了一样,把体能压榨到了极限。
贺凛明白为什么。
底薪四百。加班费一点五倍。
对他们来说,机器转动发出的不是噪音,是铜板掉在地上的响声。多拧一个螺丝,月底的信封里就多厚一分。
但贺凛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工人们拼命了,可流水线太烂。
废旧零件从东头运到西头,中间要靠小推车走几十米。组装完还要再拉回中间质检。
这在讲究极致效率的后现代商业思维里,简直是犯罪。
他转身下了楼,直奔大学宿舍。
半小时后。
陈默被贺凛硬生生拽进车间。
物理系天才穿着发黄的格子衬衫,鼻梁上架着厚重的黑框眼镜。
脚上的回力鞋踩在满是机油污垢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吧唧”声。
陈默立刻捂住鼻子。
空气里的松香和机油味熏得他直咳嗽。
“老三,你带我来这干嘛?”陈默扯着嗓子喊,试图盖过机器的轰鸣。
贺凛指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物料周转区。
“用你的动力学知识。把这条流水线给我拆了重组。”
陈默愣住了。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上沾了一层浮灰。
“这是苏联时期的老布局。设备太旧,物理定律救不了它。”
“一千块。”贺凛竖起一根手指。
陈默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粉笔给我。”
陈默拿着半截白色粉笔,直接钻进机器缝隙里。
他蹲在水泥地上,画着奇怪的线条和公式。
“老李头,你的桌子往前挪三十公分。”陈默指着地上画的一个白圈。
老李头拿着电烙铁,头都没抬。
“挪啥?我这干得挺顺手。”
“你拿板子要伸长胳膊半米。一天干一万次,浪费两小时。”陈默板着脸,声音干巴巴的。“挪过来,传送带直接把板子送你手边。”
老李头将信将疑,站起身把铁皮桌子往前拖了半米。
刚坐下试了一块板子,眼睛亮了。省劲太多。
陈默走到装配组。
在地上画了个大叉。
“装配组和质检组背靠背拼起来。中间不要小推车了,直接从背上递过去。”
一整个下午,陈默后背蹭全了黑色的机油。
工位被切碎,重新排布。
传送带的倾角被他拿扳手硬生生调高了五度,利用重力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