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程理已经被我触摸过了!
来自二零一八年的乌鹭亨子,在从咒术回战世界穿越到二零二六年的地球后。发布页LtXsfB点¢○㎡
第一次真切地见识到了后现代互联网人类的解构能力与抽象艺术能疯到什么地步。
那个粉色叫做“哔咔哔哩”的软件。
以及它背后所连接的那个庞大混乱的信息世界,向她展示了一种与她过往认知截然不同的“文化交流”方式。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被肆意篡改、拼接、鬼畜、玩梗的角色和情节。
看着评论区里那些她根本无法理解的狂热争吵和离奇假设。
从最初的困惑,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现代人类的精神世界,实在是过于混沌和……难以评价了。
这种信息过载带来的冲击,甚至暂时压过了她对自身处境的焦虑和对那个金发邻居的警惕。
她就这么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手指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紫色的眼眸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发直。
像一尊被互联网信息洪流冲刷得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时间就在这种半茫然半抗拒的浏览中悄然流逝。
窗外深沉的夜色逐渐褪去,被一层灰蒙蒙属于清晨的微光所替代。
远处传来隐约的汽车鸣笛声和早起的鸟儿叽喳声,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
当程理被自己的生物钟准时唤醒,揉着惺忪睡眼从地铺凉席上坐起来时。
他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乌鹭亨子依旧维持着几个小时前的姿势。
她披着那床薄被,像只裹着布的蘑菇一样蜷缩在床上。
只有捧着手机的手指偶尔动一下,屏幕的光芒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明明灭灭。
“乌鹭小姐,你一晚上没有睡觉吗?”程理一边用手背蹭了蹭眼睛,一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他记得自己睡前她还在看手机,没想到天亮了居然还在看。
这声音把乌鹭亨子从那个光怪陆离的网络世界里猛地拽了回来。
她有些迟钝地抬起头,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一夜未眠,她的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青色阴影。
但眼神却奇异地并不显得十分疲惫,反而有种被过量信息冲刷后的空洞和一种……
难以言喻的恍然。
她没有立刻回答程理的问题,而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还在处理刚刚接收到来自现实世界的语音信号。
过了两三秒,她才用一种发音有些古怪,语调也很生硬的中文开口问道:“精品大果是什么?”
“为什么有人想让伏黑惠吃精品大果?”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不解和探究。
“……啊?”程理刚睡醒的大脑被这个问题砸得懵了一下。
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处理。
首先是乌鹭小姐居然在说中文,虽然听着怪怪的。
其次是“精品大果”和“伏黑惠”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他眨了眨眼睛,瞳孔里映出乌鹭亨子那张写满认真求知欲的脸,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迟疑地回答道:“精品大果……你是指槟榔吧?”
“那是一种……嗯,有点像口香糖,但其实是用来嚼的果实制品。”
“嚼多了对身体不好,可能会得口腔癌,严重的话嘴巴会张不开,挺痛苦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乌鹭亨子的表情,试图理解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所以,”乌鹭亨子立刻接上了话,她微微蹙起眉。
“网络上的这些人希望伏黑惠嚼精品大果,是因为他们认为,如果伏黑惠的嘴巴因为嚼槟榔得了病张不开,那么宿傩就无法顺利地占据他的身体进行受肉,对吗?”
她昨晚看了太多离奇的“战术分析帖”和“角色强度讨论”,此刻竟然神奇地理解了其中一部分建立在玩梗和假设之上的“逻辑”。
“应……应该是吧……”程理被她这迅捷的联想和一本正经的分析弄得有点接不上话,只能干巴巴地点头。
他挠了挠自己睡得有些翘起来的冰蓝色短发,决定先把那个诡异的话题放一放,转而问道:“不过乌鹭小姐,你一晚上过去,怎么突然就会说中文了?”
他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好奇和一点点佩服。
他知道对于普通地球人(或者前咒术师)来说。
一夜之间掌握一门新语言的入门知识可不是件容易事。
“只学了一点皮毛,网络上有很多教学视频,我跟着模仿发音和记忆了一些常用句子和词汇。”
乌鹭亨子切换回了更流利的日语,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对自己学习能力的淡淡自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