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未尽的迷雾
官方报告上,冷冰冰的文字陈述着:“安家置业”董事长吴天福,长期系统性隐瞒其代理房产的重大瑕疵信息,利用信息不对称进行欺诈性销售与租赁,非法牟取暴利。发布页Ltxsdz…℃〇M
在警方依法查处过程中,吴天福暴力抗法,最终被制服。
其重要客户、永昌集团董事长赵永昌,在国外商务考察期间,陷入重度昏迷至今未醒
案件以涉嫌非法经营、欺诈、危害公共安全等罪名移交检察机关。
至于那夺人造化的邪阵、那跨越空间输送生机的诡异能量、那反噬伤人的绿火阴咒、还有那破碎鼎炉中藏匿的磷光孢子
所有这些颠覆认知的存在,都被压缩、转化,封存在一份等级极高的绝密附录里,锁进了只有极少数人掌握密钥的数字深狱。
凌皓合上厚重的档案夹,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却觉得这声音远不足以封印住那份蠢蠢欲动的黑暗。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指腹按压下是连日疲惫的酸涩。
结案,并不意味着结束,反而像是推开了一扇更沉重的大门,门后是更深、更广的未知阴影。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随即,林有道那颗标志性的脑袋就探了进来。
他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些,但走动时,左边肩膀仍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谨慎。
“哟,官爷,忙着呢?”
他笑嘻嘻地凑到办公桌前,像只溜进厨房的猫,动作看似随意,眼神却迅速在凌皓脸上扫过,捕捉着那份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从那件仿佛百宝袋的旧夹克内兜里,小心地取出一个用软布包裹的物件,揭开后,是一块用崭新红绳系着的玉符。
玉石温润,光泽内敛,比之前那块更显厚重,表面雕刻的符文也更为复杂精妙,隐隐流动着一层极淡的宝光。
“瞧瞧,新鲜出炉的好东西!”林有道将玉符推到凌皓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炫耀
“上等的和田玉籽料,费了好大劲才掏换来。里面掺了点新研究的料,加了‘凝心’、‘辟易’的符文,对付阴煞惑心之类的玩意儿,效果应该比之前那块强点儿。发布页Ltxsdz…℃〇M”
“看在咱们这过命的交情上,成本价,友情大放送!钱嘛……就从您那儿还热乎着的定金里扣了。”
他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但眼神里少了以往的纯粹算计,多了些别的东西
“下次再要去抄那种邪门老窝,记得提前挂上,把状态加满,别又搞得那么惊险。”
凌皓拿起玉符,入手是沉甸甸的温凉,那丝暖意并非物理温度,而是一种奇异的、能安抚心神的能量流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解开扣子,将玉符贴身戴好,冰凉的玉片贴上皮肤,很快便被体温焐热,那股安心的感觉也更清晰地弥漫开来。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有道,抛出了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吴天福死咬着不放的‘长生殿’,还有他提到的‘筑巢人’,之前鬼媒婆案子牵扯出的‘鸳鸯会’,以及她临死前嚎的那句‘地墟’……这些名号,到底是什么来头?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勾连?”
林有道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他拉过椅子坐下,难得地正了正神色,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
“官爷,不瞒你说,这几天我一边养这身伤,一边也没真闲着。通过些……嗯,道上混饭吃的朋友,拐弯抹角地递话打听了一圈。”
“也把我爷爷留下的那几本都快散成渣的笔记,重新翻烂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低沉
“‘长生殿’这名头,在一些极古老的隐秘传闻里,确实有影子。”
“据说是个传承久远、隐藏得极深的组织,里头的人,追求的不是俗世的权势钱财,而是……超脱生死轮回的‘长生’。”
“但他们走的,绝不是正经的修炼路子,净是些夺舍、续命、窃取他人命格气运的邪门歪道。‘筑巢人’,听起来像是他们下属专门干脏活的一个分支,就负责到处物色、改造像明雅苑303那种合适的‘阴阳宅’,布下邪阵,给上头的大人物们提供‘养料’。”
“那‘鸳鸯会’呢?”凌皓追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鸳鸯会’……”林有道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用词,“这名号听起来格局小点,更像是个执行特定任务的行动手组。比如上次搞的阴婚配祀,我估摸着,可能就是为某种邪法仪式收集特定的阴魂或者能量。”
“从我打听到的零碎消息拼凑来看,‘鸳鸯会’八成是直属于‘长生殿’的,要么就是深度绑定的附庸。那个鬼媒婆,层级太低,也就是个跑腿卖命的外围棋子。”
“至于‘地墟’……”林有道的声音不自觉地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深深忌惮的情绪
“这个词就更古老、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