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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御赐金匾震全厂

陈平安捏着自行车闸,一只脚撑在结冰的青砖地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后院的惨叫声穿透了夹杂着雪粒子的寒风。

他没急着往里走,而是将真元运至双目。望气术下,南锣鼓巷95号院上空那张原本灰蒙蒙的网,此刻正从中间裂开一条巨大的豁口。

浓稠的黑红色煞气顺着豁口倾泻而下,精准地砸在聋老太太的那间正房上。

“哎哟喂!老太太翻白眼了!快掐人中!”

中院里,一大妈裹着件破棉袄,连鞋都没提上就往后院跑。

傻柱那只没断的左手拎着个煤油灯,跌跌撞撞地从屋里冲出来。他右手腕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昨晚撬陈平安家锁被预警真气炸断的。

“闪开!都别挡道!”

傻柱一脚踹开挡在前面的阎解放,火急火燎地冲进老太太屋里。

陈平安推着车,不紧不慢地跨过垂花门。

昨晚许大茂趁着夜色摸进老太太屋里,想顺走那块据说值大钱的玉佩。结果做贼心虚,手一抖,把玉佩摔在青砖上磕掉了个角。

阵眼一破,这十几年聚在四合院里的阴煞之气,全让这老虔婆一个人扛了。

这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造孽啊!”

易中海站在老太太床前,两只手抓着头发。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尿骚味的扫厕所工作服,自从被剥夺八级工待遇后,这位曾经在厂里呼风唤雨的一大爷,如今连头都抬不起来。

床铺上,聋老太太干瘪的嘴唇往外涌着黑色的血沫子。那块缺了角的劣质玉佩掉在枕头边上,原本温润的表面爬满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陈平安站在窗外,冷眼看着屋里的闹剧。

【叮!检测到聋老太太彻底破防,失去阵法庇佑,生命力急速流失。】

【怨念值+5000!】

脑子里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他连进去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转身推着车回了后院偏房。发布页Ltxsdz…℃〇M

这帮禽兽的狗咬狗,才刚拉开序幕。

……

第二天下午。

红星轧钢厂一号大礼堂。

足足能容纳上万人的场子,今天挤得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头顶的白炽灯全开着,烤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旱烟和汗臭混杂的味道。

大红绸子在主席台上拉得笔挺。

台下,工人们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快要把房顶掀翻。

“听说了吗?今天这阵仗,是专门给采购科那个新来的副科长搞的。”

“陈平安?就那个单枪匹马弄来三头特供黑猪肉的狠人?听说李副厂长就是折在他手里的。”

“嘘!小声点,李新民那是倒卖国家战略物资进去了。不过这陈平安也太出风头了,杨厂长这回把调子起得这么高,也不怕他一个毛头小子接不住。”

礼堂最偏僻的角落里。

易中海缩在阴影中。他手里还攥着一把掉光了毛的破扫帚,工作服上那股子厕所的氨水味,熏得周围几个学徒工直捂鼻子。

他死死盯着主席台上那个空着的座位。

木柄扫帚被他粗糙的手掌攥得嘎吱作响,一根倒刺扎进虎口,血珠子渗了出来。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凭什么?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从学徒熬到八级工,也没享受过上万人大会表彰的待遇。

陈平安一个刚进厂不到一个月的街溜子,凭什么踩在他头上拉屎?

主席台右侧的家属观礼区。

几个没倒台的副厂长凑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老杨这是疯了吧?弄这么大场面,就为了表彰一个采购员?”主管生产的赵副厂长端着茶缸,撇了撇嘴。

“谁说不是呢。就算他弄来了特供猪肉,那也是他的本职工作。这么大张旗鼓的,把咱们这些老同志的脸往哪搁?”

“等着看吧。年轻人站得太高,风一吹就得摔个粉碎。”

就在这时,大礼堂的扩音喇叭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杨厂长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红光满面地大步走到麦克风前。他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两人手里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长方形物件。

陈平安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工作服,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面。

他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后在角落里那个握着扫帚的身影上停顿了半秒。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喇叭在礼堂上空回荡。

“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只为了一件事!”

他侧过身,指着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