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想想棒埂那边还等着分赃,何雨柱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回屋生火,把那半只鸡丢进罐子里咕嘟咕嘟煮上了。发布页Ltxsdz…℃〇M
林阳这一觉睡得踏实,再睁眼是被门外一阵咚咚咚的响声吵起来的。
他睡觉前特意把门闩得死死的,就是防着何雨柱杀个回马枪。
那家伙心眼小,吃了亏估计憋着气呢。他虽然现在有系统加持,拳脚也硬了,不怵对方,可该防的还得防,他又不是缺心眼儿。
谁在外头?
听脚步声不像何雨柱来找麻烦的样子,不过敲门声确实是真的,林阳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我,刘光天!前院开大会了,大爷让各家都过去!
刘光天眼珠子瞪得溜圆,嗓门儿扯得老大。
结果里头林阳一接话,他手立马就停住了。
身子往后一退,眉头拧成了疙瘩,嘴里嘀咕着:“这林阳不是病了好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咋这声音听着比我还精神?”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犯嘀咕。
他今天跑后院挨家挨户通知开会,是领了差事的。
谁派的?当然是院儿里的大爷。
这四合院里头,大爷说话就是天。
平时院里哪家闹了矛盾,哪家缺了米少了盐,全得靠这仨大爷出面摆平。
大爷处事公道,从不偏袒谁,院儿里没人不服气。
只要是他说开会,那肯定是有大事儿要定。
刘光天接了这差事,不敢磨蹭,挨家挨户跑着喊人。
到林阳门口的时候,他其实心里打了鼓。
寻思着林阳病了好几天,连个响动都没有,这要是一口气没上来,人都凉透了。
那他推开门瞧见个死人,得多晦气?
这么一想,他转身就想溜。
可脚下刚迈出去两步,又停住了。
不行,万一林阳没事儿,他这儿连喊都不喊一声,回头大爷知道了,准得骂他办事不用心。
这么琢磨着,他才磨蹭到林阳屋门口,打算随便敲两下,扯着嗓子喊两声意思意思,没人应就交差了。
他估摸着林阳十有八九不会搭腔。
要么是真没了,要么是还剩一口气吊着,想说话也张不开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他万万没料到,里头不光答应了,那中气十足的动静,比他这个好好的人还足实。
这一下,可真把他给整不会了。
等林阳溜达到前院的时候,空地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熟人倒是不少。
何雨柱正靠着墙根儿剔牙,秦淮如站在贾张氏旁边,一张脸上挂着几分忧色。
三位大爷端端正正坐在正中间的板凳上,许大茂缩在角落里,脸上气鼓鼓的,旁边娄小娥拉着他的胳膊劝他消气。
生面孔更多。
这院儿里住着二十七户人家,拢共一百四十来号人。
电视上演的只是几户主要人家,剩下的大多数人平时根本不露面。
可这院子的住户,可远不止电视里露脸的那几位。
大爷清了清嗓子,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沉沉开了口:“今儿个全院大会,就一件事儿。”
“傻柱偷许大茂家鸡这事儿,你们两家,还有啥说法没有?”
仨大爷坐凳子上,面前支了张破桌,搪瓷缸子摆得整整齐齐。其中一位朝着何雨柱努了努嘴,明摆着是给他递话茬子。
意思再明白不过,有啥话别憋着,敞开说。
“说傻柱偷许大茂家那鸡,谁信啊?”
“人家厨子,天天从厂里回来,肚子早就填饱了,手里还拎着肉菜呢。”
“犯得着费那劲去摸许大茂的鸡窝?”
底下人窸窸窣窣嘀咕开了,没人信这档子事,关键就是傻柱根本不缺这口吃的,咋会干这种掉价事儿?
“凭啥说我赖他?”
“我亲眼瞅见傻柱儿蹲家里,拿煤炉子咕嘟咕嘟炖鸡块儿,我这双招子还能花喽?”
“那鸡就是他摸走的!”
许大茂一听四周都在替傻柱说话,火气蹭地蹿上脑门,脸憋得通红,扯着嗓子吼。
林阳缩在人群边上,一点不起眼,可他巴不得这样。
现在他最想的,就是让人把他当空气,明明知道有他这号人,愣是没人多瞅他一眼。
这么着,他就能闷声苟着,天天打卡签到。
秦淮如那张脸,真耐看。
难怪傻柱为她神魂颠倒,连魂儿都搭进去了。
林阳偷摸扫了秦淮如一眼,脑子里蹦出四个字——风韵犹存。
生过仨娃了,脸上却瞧不出啥老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