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人心里犯嘀咕,这家伙该不会一气之下往菜里吐口水吧?想想都觉得膈应。发布页Ltxsdz…℃〇M可谁也没真开口问,毕竟现在场面是林阳在主导,他们插不上话,手里也没抓着证据。再说了,何雨柱就算再浑,也不至于干那种事,除非他不打算在厂里混了。
林阳看何雨柱这副怂样,心里头那口气总算顺了不少,嘴角微微翘起来,慢悠悠地问:“何师傅,这么一说,你刚才骂我,是没留神又把我当你那小学徒了,是这个意思吧?”
何雨柱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对对对,林师傅你大人大量,这次就饶了我,往后打死我也不敢了。”
他现在就盼着林阳能松口,别再揪着不放,啥脸面不脸面的,全顾不上了。
林阳没急着接话,转身走回桌边,拎起那瓶二锅头,另一只手抄起个碗,哗啦啦倒了满满一碗。
74
没错,手里就攥着个大碗。
不是那种小酒盅子。
是个实实在在的大海碗。
他拎起瓶子,把剩下的半斤酒哗啦啦全倒进去,碗口都冒着酒花,端到何雨柱跟前,嘴角带着笑:
“何师傅,这一个月你教我活儿,我心里记着呢。这碗酒,我敬你。”
“老话讲得好,一醉解千仇。你把它干了,咱们以前的那些破事儿,就算翻篇了。”
“咋样?你要是认这个理儿,就别怕醉,一口气闷了它。”
副厂长那帮人眼睛都亮了,心里直呼这招太损了。
谁让何雨柱指名道姓骂人来着?
不收拾他一顿,以后谁都能骑到头上来撒野。
但怎么收拾,还真是门学问。
骂回去?
太掉价了。
人家骂你你就骂人家,不光没水平,还显得特没教养。
打一架?
更不行。
打轻了不解恨,还得背个欺负人的名声。打重了,把人弄出个好歹来,那可没法收场。
副厂长他们刚才还在愁,到底有啥好办法治治何雨柱呢。
做梦都没想到,林阳居然用酒来收拾他。
一醉泯恩仇!
这招真特么绝了。
既把何雨柱整得明明白白,又显得大气敞亮,还特有面儿。发布页LtXsfB点¢○㎡
让你醉,醉得理直气壮。
你不喝?不喝就是不想化解恩怨,就是心里还记仇,还想日后找补。
这么一来,你自己啥人品,大家伙儿可都看在眼里了。
“成!我喝!就算喝死,我也认了!”
何雨柱一把抢过碗,赌着气咕咚咕咚往下灌。
半斤酒下肚,酒劲蹭地窜上头,整个人立刻晕得站不稳当。
“哈哈……”
林阳笑得痛快。
“哈哈……”
副厂长他们也笑得直拍大腿。
连秦淮如都笑得眉眼弯弯,那叫一个得意。
“林阳……你这是敬酒?你特娘的这是在打我的脸……”
“打我何雨柱的脸……你当我……当我心里没数?”
何雨柱摇摇晃晃从单间里摸出来,一路撞到厨房门口,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
他灌下去那半斤白酒,按理说不算啥,可架不住心里那团火往上顶。酒这东西,有时候喝的是心情,心堵了,两口就上头。
这会儿他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眼珠子通红,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画面。徒弟们看他的眼神,厂领导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还有那个她转身离开的背影,跟刀子似的,一下接一下往心口上剜。
何雨柱牙咬得咯吱响,手掌撑着地慢慢爬起来,嘴里恶狠狠地嘟囔:“林阳!你给老子等着,这笔账我记死了!”
他靠着灶台站稳,又补了一句:“咱俩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另一边,林阳报了仇,心里那口憋了一个月的气,总算吐了出来。他下手多重,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回,何雨柱的脸面算是被踩了个稀碎。
可他心里也有数,从今往后,他跟何雨柱的梁子,算是焊死了。这种仇,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
不过林阳还真没把这事放心上。他拍了拍衣角的灰,嘴角微微挑起来。
他怕啥?他现在有系统傍身,每天签到就能拿奖励,还练着八极拳。这身本事,就是他的底气。真要论个高下,他何雨柱算老几?
那一个月,何雨柱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跟使唤牲口似的。如今让他栽这么个跟头,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要是何雨柱还想闹腾,想报仇,那就尽管来,他林阳接着就是。
敢再来招惹,就俩字——后果自负。
天色擦黑,林阳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又吞了颗锻体丹。药力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