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许大茂斜着眼笑,还冲阎埠贵挤眉弄眼,那意思明摆着——瞧见没,我就压你五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五块钱,就够把你摁死了。
“许大茂!你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
阎埠贵脸色铁青,嗓门都劈了。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冤枉我了。我许大茂也是正儿八经的竞拍人,凭啥不能出价?
许大茂脸上挂着笑,那笑容看得人牙根痒痒,明摆着就是来搅局的。
许大茂,你这可不行,规矩都定好了,提价一次只能加十块。易中海板着脸,语气压得低,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去。
得嘞得嘞,那我改,九十块。许大茂笑嘻嘻地改了口。
一百!刘海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嗓门都粗了。
一百五。林阳随口接了一句,轻飘飘的,跟说今天吃啥似的。
这一嗓子可炸了锅了。
啥玩意?一百五?我耳朵没出毛病吧?
这林阳可真敢喊啊,一下子就抬了五十块!
人家现在是厂里的技术总顾问,那工资能跟咱们一个档次?人家这是真有钱!
没那个实力,谁敢这么喊价?我看他这是实打实的底气。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眼睛都往林阳身上瞟。
不过谁都没觉得林阳在吹牛。林阳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小学徒了三级钳工加技术总顾问,这两重身份搁那儿摆着,谁会怀疑他拿不出这点钱?
角落里头,贾张氏坐在长凳上,撇着嘴嘟囔:这小子啥时候这么阔气了?我就不信他掏得出这么多票子来。
你不信?那是你不了解情况。林阳现在对厂子来说可重要得很,没点家底,他能这么大方地叫价?秦淮如白了自己婆婆一眼,话里话外都带着不耐烦。
何雨柱蹲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心里头堵得慌。他想凑到秦淮如跟前说说话,但看到贾张氏坐在旁边,愣是不敢挪窝。更让他憋屈的是,林阳那个王八蛋竟然跟许大茂聊得火热,还在那儿充大款,这一下加五十块,就算搁他身上,也得掂量掂量。
林阳几天前还是他手下的学徒,全靠他罩着活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谁能想到,短短几天的工夫,这小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强得离谱。
他想不信都不行,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现在算是彻底认了,确实是他亲手把这个奇才给赶出门的。
这不就是活生生把一块宝玉当石头扔了?
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会儿他哪还顾得上咳嗽,简直是呕血的心都有了。
当时赶林阳走的时候,那小子说他会后悔的,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现在倒好,人家说到做到,这份悔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林阳,我……我跟你拼了!”
“我出百六十块!”
阎埠贵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蹦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嗓子都喊劈了。
“哎呀妈呀!老头子你这是不过日子了啊!”
三大妈直接被吓哭了,又嚎又叫的。
“爸这是魔怔了,绝对魔怔了!”
阎解成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就想去拦他爹,结果被旁边的于莉一把拽住,他急得冲着于莉直嚷嚷。
百六十块,对他们家来说,那可不就是全部家当?
要不这样,一家人也不至于吓得腿软。
阎埠贵眼睛都红了,浑身直打哆嗦,冷汗跟下雨似地往下淌。
大冬天的,外面冻得人骨头疼,他却觉得自个儿跟坐在火炉子上烤似的。
这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一嗓子喊出去,差不多就是拿命在赌了。
可事情到这份上,他不拼命也不行啊。
“你个混小子还拦着?老子这么干还不是为了你!”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硬撑着稳住心神,瞟了眼大儿子,嘴上说不出口,心里却是骂开了。
他这话骂得一点儿不冤。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那两间房能到手,他已经把老本都押上了。
可这押上的,还真就是为了他大儿子。
阎解成跟于莉刚办了喜事,一家七口人挤在一个屋檐底下,连转身的地方都快没了。
那日子,确实没法儿再过下去了。
阎解成那小子,在厂里干活,还没转正呢,一个月也能拿到二十多块钱。
可这小子,心眼子比我还多,比他爹我还会算计,愣是一分不往外掏。
这回不一样了,是给他自己弄房子,他还能装死?
到时候,我把老底儿掀出来,再跟亲戚邻居张张嘴,豁出这张老脸,拼了这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