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醒了?”贾张氏撑着身子坐起来,话里带着刺,“林阳那小子到底塞了多少东西给你洗?洗了一宿啊?你咋累成这样?”
秦淮茹揉揉发酸的胳膊,声音淡淡的:“东西能不多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刚搬到新院子,被褥是新扯的,衣裳是新买的,连块擦脚布都是新的。再说人家小伙子讲卫生,铺的盖的穿的全要过一遍水,能不费劲?”
话虽是这么说,秦淮茹自己心里门儿清——她说的都是托词。可她谎话说多了,早就练出火候,脸不红气不喘,跟真事儿似的。
贾张氏撇撇嘴,低声骂了句:“这小兔崽子,真能折腾人。”不过骂归骂,她倒也有几分佩服,年轻人讲究,干净利落。
但她最惦记的事,可没忘:“钱呢?五块拿到手没?”
秦淮茹嘴里哼了一声:“给了两块。”
“啥?”贾张氏嗓门一下拔高,“不是说五块吗?怎么就来两块?我找他去!”
她作势就要往外冲,秦淮茹一把拽住她:“您省省吧!”
“林阳说了,是每月五块,不是说一次给清。剩下那三块,月底结。有衣服就洗两件,没衣服也少不了咱的。”
她说得像是给林阳解释,可那股子憋屈劲儿藏都藏不住。
她气的是林阳下这一手,五块钱拆开来给,分明就是吊着她,怕她拿了钱断了来往。钱一发,她跑没了影怎么办?不给全,他就握着主动权,随时能借洗衣服的由头把她叫过去。
“读书人就是比大老粗心眼多,真难缠!”
秦淮茹在心里啐了一口,可再骂,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这招,她还真佩服。
一提到林阳跟傻柱比,秦淮茹心里头那个服气啊,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那傻柱儿碰上她,是真傻,傻得冒泡那种,傻得心甘情愿,傻得只会死命掏心窝子对他好。
可说实话,秦淮茹对他那份付出,顶多就是念点好罢了。
再多,那是一点没有。
日子一久,她反倒觉着那是理所应当的,连那点念好都快懒得想了。
再看林阳,那脑子、那手段,直接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发布页Ltxsdz…℃〇M
这让秦淮茹窝火得很,可又没辙。
能咋办呢?只能乖乖听话呗。
这样一来,她从林阳那儿捞着的每一分好处,都感觉金贵得很。
慢慢地,她竟然对这家伙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谢意。
谢他肯给东西,谢他没耍赖,答应的好处一样不少地塞到她手里。
“这不就是让那货给吊着鼻子走吗?”贾张氏在一边嘀嘀咕咕,满肚子不高兴。
可再不服气,她也得认栽,钱那东西攥在人家手里头呢。
“不过晚上能挣回两块钱,也算行了。”
“不就是洗个衣裳嘛,来回撑死俩钟头。”
贾张氏这人挺会自我安慰,一想那两块钱也不是小数,立马乐呵呵地念叨。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斜眼瞥了下贾张氏。
她真想甩一句:“你真当是洗衣服啊!”
可这话,打死她也不敢吐出来。
一旦张嘴,那点底儿可就全露了。
那可是要翻天的大事。
再说了,去林阳那边“洗衣服”,虽然累得腰酸腿软,但累归累,心里头却美滋滋的。
那种滋味,她还真舍不得丢。
所以,跟林阳的那点事儿,她咬死了也不会往外漏半个字。
“秦淮茹这娘们,真比我想的强多了啊!”
林阳折腾了快一个钟头,愣是不带喘的。秦淮茹前脚一走,他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咂摸着刚才那股子滋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没跟秦淮茹打交道那会儿,林阳对她印象可真不咋样。
三个娃的妈了,就算天生一副勾人的骨头,那身上怕也松垮得没啥嚼头。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上手,秦淮茹那身板紧实得跟大姑娘似的。
林阳这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简直美得冒泡。
一大早,刘海中溜达出来,瞅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要出门,就凑过去问了一嘴:“昨晚啥动静?哪来的猫啊,叫了一宿,声音不算大,可听着忒烦人。”
许大茂也直挠头:“我也纳闷呢,咱这院里压根没养猫啊,八成是从隔壁哪个院子窜过来的。”
刘海中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火气:“可别再来折腾了,眼瞅着快打春了,猫到了发情的时候,要是夜夜这么嚎,谁还睡得着觉?”
说到这儿,刘海中越琢磨越来气,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都怪那个林阳!他搬来之前,咱这院啥时候招惹过野猫?打他住进来,什么怪事都跟着来了!等着瞧吧,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