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到时候娄家人头一个饶不了许大茂。发布页Ltxsdz…℃〇M
他回这么一句,就是给许大茂吃定心丸。
“那就好,那就好。”许大茂松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有时候啊,记性太好了反而不是啥好事儿,忘干净了才省心,省得惹一身骚。”
许大茂这人精着呢,听林阳说忘了,立马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
林阳这是在告诉他:兄弟,你那点事儿,我替你烂肚子里了。
许大茂信他这话。
他心里有数,那些话要是传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阳真要是嘴碎,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林阳为了自个儿,也得把嘴闭严实了。
“这话在理。”林阳点点头,“不招灾不惹祸,平平安安比啥都强。往后啊,咱都得管住嘴,少喝猫尿。吃进嘴里的能要命,说出嘴的也能惹祸,喝多了话多,准没好事儿。”
林阳嘴上挂着笑,可那笑里头藏着真格的严肃。
“对对,把嘴管严实了才是正理儿。不该碰的酒别碰,不该漏的话别漏,这才能躲开麻烦,招来福气。”
许大茂还是放心不下,又补了一句。
这话其实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昨儿个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他就是憋不住想跟林阳聊几句,提个醒儿,让林阳防着傻柱儿跟刘海中。
结果借着那股酒劲,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
连娄晓娥那档子事都抖落了出来,那份协议也摊开给林阳看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酒劲散了,人清醒了,他越想越心慌。
思来想去还是不踏实,干脆跑来找林阳,探探对方的口风。
要是林阳嘴巴不严实,他就得放几句狠话压压场子。
好在林阳的表现挑不出毛病。
许大茂这心才算放回肚子里,长出了一口气。
“许大茂心里头压的事儿太多,太重了,憋不住了才想找个人倒倒苦水。”
跟许大茂分开后,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林阳轻声念了一句。
许大茂昨儿为啥找他说话,当时是啥心态,林阳心里头门儿清,一点不糊涂。
人嘛,心里揣的事儿一旦多了,沉了,就得找人聊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憋着,那是真要出毛病的。
外头大雪封地,冻得人骨头疼,也没啥好去处,林阳干脆转身往回走。
回屋里待着,点上煤炉子,泡碗热茶,慢悠悠喝着,那才叫舒坦。
可刚迈步进前院,就听见嚷嚷声从后院传过来。
林阳几步走到后院一看,好家伙,秦淮茹家门口围了一大帮人,堵得严严实实。
“你家崽子偷了我家的鸡,架火上烤着就吃了,这算哪门子事!”
“鸡钱得赔,不能就这么算了……”
吵吵嚷嚷的是一对老夫妻,男人五十出头,身板结实,面相看着老实本分,可这会儿脸上的火气大得很。
旁边那女的也是五十来岁,同样气冲冲的,一看就是两口子。
秦淮茹跟贾张氏堵在自家门框前头,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可愣是半句话都回不上来。
“这不就明摆着的事儿嘛!”
林阳站住脚,听了一耳朵,全明白了。
棒梗这兔崽子又皮痒了,老毛病一犯,手痒痒就去偷鸡。
这回倒好,偷到隔壁院去了,胆子肥得没边儿。
他这盗圣的名号真不是白来的,自家院子偷不够,还跑别人家门口作妖去了。
可惜啊,夜路走多了终遇鬼。这回他可算栽了,不光让人抓了个现行,还挨了顿收拾。
林阳挤在人群里抬眼一瞧,棒梗被个五十来岁的壮汉子死死钳住胳膊,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嘴都歪了。
那女人拎着只死鸡,往人堆里一递,嗓门大得很:“大家都瞅瞅,我们家这老母鸡就这么让他给祸害了!他还不认账,想撒腿逃,被我们堵住了就拿鸡砸人!”
周围人瞅着这场景,咋说呢,一个院里住着,按理该帮衬贾家。
可话到嘴边,谁也张不开那个口。
大妈二妈三大妈几个老太太,站在边上直摇头叹气,谁也说不出个圆场的话来。
这咋圆?人赃并获的事,咋说都是棒梗自个儿理亏。
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了,那也只是狡辩找补,显得更难看。
林阳站在圈子外头,压根没打算往前凑,心里倒是门儿清。
这种时候让人逮个正着不见得是坏事,现在不管教,往后不得把整座城都偷个遍?
正想着,何雨柱从外头挤了进来,一脑袋扎到秦淮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