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财阀是怎样上学的
周日晚间,闻人舒长吁短叹,为逝去的周末哀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姜逐则开始担心明天早晨的跑操。
虽说她现在的身体结实许多,但上辈子跑操留给她的心理阴影太大,已经有了一定的创伤反应。
她所在的高中实行军事化管理,连吃饭都要求边吃边背书。体育课当然是不存在的。
这种情况下,姜逐的肺活量小得惊人,每次跑操都能要她半条命。
秋尘行看出她忧虑,幽幽道,“你都兼修武修了,难道怕区区爬山?我还指望你明天能捞我俩一把,别让我们死山上。”
再一次,秋尘行犀利地一语成谶了。
第二日清晨,天边才泛起鱼肚白,三人的掌中笺同时开始震动。
姜逐把闻人舒从被子里挖出来,轮流洗漱,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袍系好腰带。
闻人舒两眼发直,游魂般悠荡荡地跳上纸鸢。秋尘行倒清醒,只是眼下一酡青黑,面色难看。
承天峰山脚已经聚了不少人。竹青、碧色、朱砂、玄黑、霜白,五色衣袍在晨雾里影影绰绰。
许多六年级学生都已离开学宫实习,可以不必跑操。但五个年级加起来也有近一千五百人,十分喧嚷嘈杂。
体修自然全部空手。武修们腰间后背别着各式兵器。
兽修们提着扛着抱着顶着自己的最高阶异兽。异兽虽然可以缩小体型,但一些大型异兽缩到最小也有半人高,一脸不爽地被人抱着。
植修们则十分清新,每人手里一只盆,其中的灵植随晨风舒展叶片或藤蔓。
医修中,灵医修斜挎个小药箱,老神在在;药修抱着药鼎,略显吃力。
丹修们肩扛巨大药鼎,视死如归。
姜逐:……喂这个真的不对吧。
搞了半天怎么会是丹修的负重最大啊。
范教官悬浮在半空中,声音响彻山脚。发布页LtXsfB点¢○㎡
“所有人,和前后保持合理距离!感觉不对的要立刻使用牵机绳!现在,跑!”
山脚的台阶还好,越往上跑石阶越陡。
玄黑体修们已经跑没影了,月白武修们落在后边的也寥寥。
剩下的,兽修一边跑一边还得和异兽们斗智斗勇。植修们脚步轻快恍如春游。
姜逐回过头看了眼身后,面露不忍。
……救救孩子们吧,丹修的师姐师兄真的命悬一线了!
学宫到底还有些人性,只要求他们爬到一个尚且能接受的高度。阶梯愈发陡峭,勉强允许双人并排而行。
爬到了要求的最高点,闻人舒嗷地大喊一声瘫坐在地。一看周围,倒下的修士们不在少数。
“我真不行了。”闻人舒痛苦道,“我的肺要炸了。”
秋尘行眼神飘忽,气喘如牛,已经魂飞天外。
跑操有时限,虽然不严苛,但也没留下多少休息时间。
姜逐只能一手提一个,拎着她们往下走。
“姜逐。”闻人舒看起来要哭了,“你真是一个魁梧而且可靠的女人。”
姜逐哼哧哼哧地喘到说不上话。
终于到了山下,在踏上平地的瞬间,姜逐浑身忽然脱力,哐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闻人舒:!!
恰好站在姜逐身前的某兽修:?!
“女儿膝下有黄金使不得使不得。”闻人舒手忙脚乱地拉起她。
突然受此大礼的兽修沉默片刻,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地关心了下,“你没事吧。”
姜逐摇摇手,半个身子还支在闻人舒肩上,“谢谢,我没事。”
如果不是后半程负重俩大活人,她不至于这么狼狈。
姜逐缓了好一阵,头晕眼花才消退,看清面前的兽修。
——十分眼熟。
片刻后她想起,此人是那天行星系飘过时,站在梁公渡与顾无咎身边的三大恒星之一。
别见山的肩膀上停着只翎毛光华流转,尾羽极长的赤色鸟。她看了姜逐一眼,转身走远。
除了体修和武修,剩下的多数修士们和被打了一顿没区别,大家面如金纸互相搀扶着离开。
这一次乘纸鸢去大正殿上课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
“所以接下来我们是每周都要这样来一次?”闻人舒忽然道。
“……我现在开始考虑丹修是不是个正确选择了。”秋尘行首次向现实低头。
不管人有多累,课还得上。接下来每天的姜逐都忙得好似只陀螺一般,被生活抽打得团团转。
一周三天的清晨去练弓箭,拉弓拉到神志不清肌肉脱力。周末去青芜坪继续植修入门。
日常也不能落下医修的功课,还得背灵植学妖语。
“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