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极品军大衣御寒,丑妻林清秋的感动落泪
陆长风弯下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把地上的五件军大衣抓在手里。
真沉。
这年头的军大衣,里头塞的全是实打实的新棉花。外头是厚实的绿帆布。五件叠在一起,像个小麻袋。
他把两只死透的野兔拴在一块。挂在腰带上。
兔子还在滴血。温热的血滴在雪窝子里,砸出几个暗红的小坑。
陆长风把五件大衣抱在胸前。挡住了迎面刮来的西北风。
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破棉袄早就透风了。刚才脱了里头的单褂给大女儿裹脚,现在冷风顺着领口直往心窝里钻。
但胸前这摞大衣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新棉花味。挡住了大半的寒气。
他迈开腿往回走。
风雪比刚才更大了。来时的脚印已经被白雪盖得只剩个浅坑。
陆长风走得不快。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每走一步,雪水就顺着破布鞋的裂缝往里渗。脚趾头早就麻木了。
但他觉得身上有股使不完的牛劲。
这不仅仅是系统给的初级捕猎术带来的底气。
更是因为,怀里抱着的是老婆孩子的命。
一里多地的老林子,他走了快半个钟头。
远远地,他看见了那座破木屋。
木屋塌了半边顶。但在漆黑的林子里,糊了雪泥的窗户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火光。
那是他的家。
陆长风加快了步子。腰间的死野兔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撞在大腿上。
走到木屋前。
陆长风没敢使劲敲。怕惊着里头的娘四个。
他用胳膊肘轻轻磕了两下木门板。
“清秋。”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是我。开门。”
屋里没动静。
过了几秒,传出干草窸窸窣窣的响声。
紧接着,门板后面传来林清秋打着颤的声音。
“当、当家的?”
“是我。”陆长风往后退了半步。
门板底下传来木头摩擦黄土地的刺啦声。很吃力。
林清秋一个人在里头死死搬着那块顶门的破木板。
门缝开了一道口子。
冷风猛地灌进去。火堆的火苗被吹得忽明忽暗。
林清秋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
她那只没被头发遮住的右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的男人。
等看清陆长风的样子,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门板“咣当”一声从她手里滑脱,砸在泥地上。
她连退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烂树枝绊倒。
“这……”
林清秋张着干裂的嘴,半个字都说不全。发布页Ltxsdz…℃〇M
陆长风挤进屋。用脚跟把门板重新勾回来,死死抵住门框。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松木火堆还在烧着。
陆长风把怀里的五件军大衣直接扔在火堆旁边的干地上。
“砰。”
一声闷响。扬起一片灰土。
紧接着,他解下腰带上的两只大雪兔。“啪嗒”扔在大衣旁边。
林清秋的视线在兔子和大衣之间来回扫。
那两只野兔太肥了。皮毛灰白,腿比她的胳膊还粗。
但更让她挪不开眼的,是地上那摞绿油油的衣服。
火光下,军大衣的帆布面料反着微光。领口那圈厚实的羊毛领子,白得扎眼。
这衣服连个折痕都没有。干净得像刚从供销社的柜台上拿下来一样。
“这……你、你去哪弄的?”
林清秋结巴了。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觉得自己的脏手看一眼这衣服都是亵渎。
陆长风搓了搓冻僵的脸。
他走到火堆边,把手伸向火苗烤了烤。
“我刚在后山转悠,找着个枯树洞。”
陆长风扯了个谎。扯得很生硬。
“前两年我打猎,赚了点私房钱。偷偷买了几件衣服藏在山里,防着老陆家搜刮。今天正好翻出来。”
林清秋愣愣地看着他。
这谎话漏洞百出。
前两年藏在树洞里?怎么可能一点霉味都没有。连个虫子咬的洞都找不着。
可她没敢往下问。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卑微惯了。男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别愣着了。”
陆长风转过身,从地上拎起一件大衣。
大衣太厚重,他单手拎着都觉得沉。
他走到林清秋面前。
林清秋下意识地往后缩。
“穿上。”陆长风把大衣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