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绝世木工图纸,改造四面漏风的破败木屋
天还没亮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道冷白的晨光顺着墙根底下的老鼠洞钻进来。在黄土地上拉出一条歪斜的线。
空气里的浮灰在光柱里翻腾。
陆长风睁开眼。
火堆早就灭了。只剩一堆灰白的余烬。屋子里的温度降了下来,呼吸间能看见一团白气。
他吸了吸鼻子。冻得有些发酸。
干草堆上,林清秋和三个女儿挤成一团。军大衣把她们裹得严严实实。
初雨翻了个身,小嘴砸吧了两下。睡得正死。
陆长风放轻动作。手撑着地站起来。
左腿压麻了。他刚迈出半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赶紧伸手扶住掉渣的泥墙。站定缓了一会,等那股针扎似的麻劲儿退下去。
他走到墙角的黑帆布包前。
单手拎起拉手。真沉。
拉链拉开,“哗啦”一声轻响。
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木工家伙什。钢锯、木槌、凿子、墨斗,还有一把宽刃开山斧。
没有半点锈迹。斧刃泛着一层暗蓝色的钢火冷光。
他把斧子和钢锯抽出来。别在腰带上。把凿子塞进棉袄口袋。
转身走到门口。搬开顶门的那块破木板。
侧着身子挤出木屋。
清晨的老林子安静得发指。
风停了。树挂子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
一口冷空气吸进肺里,陆长风打了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
他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往木屋后头的红松林走去。
建房子,老木头不行。容易脆断。
得找那种树龄十年出头的红松。树干笔直,油脂多,韧性大。
这是脑子里那份鲁班图纸告诉他的。
陆长风在一棵碗口粗的红松前停下。
他抽出后腰的开山斧。在手里掂了两下。分量压手。
双脚在雪坑里踩实。腰部发力。
“砰!”
斧子狠狠啃进松树干里。
木屑四下崩飞。
这系统给的极品斧头太锋利了。连砍进木纤维的阻力都小得可怜。
陆长风一口气抡了十几下。
“咔嚓。”
树干发出断裂的脆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十来米高的红松朝着没人的空地轰然倒下。
砸起一片飞扬的雪沫子。
他没停歇。如法炮制,连着放倒了五棵一样粗细的红松。
接下来是剔枝丫、剥树皮。
红松的油脂多。他剥皮的时候,没注意方向,一斧子削下去带起一大块树皮。
黏糊糊的松油直接糊在了手指缝里。
刀柄打了个滑。锋利的斧刃贴着他的脚尖劈进冻土里。
差一点就削掉几根脚趾。
陆长风暗骂了一句。
他把斧子扔在雪地里。弯腰抓起两把干雪,在手上用力搓。把那股子黏手的松脂搓掉。
红松剥了皮,露出泛黄的内层木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松香味。
接下来是最耗功夫的打榫卯。
这座破木屋的房梁塌了一半。他没打算用一根铁钉。
钉子在北方这种极寒天气下,容易生锈胀裂。榫卯咬死才是最结实的。
脑子里的木工图纸开始运转。
陆长风掏出铅笔头。在木头上画线。
燕尾榫、馒头榫、企口缝。
线条画得极快。像是干了三十年老木匠的本能。
他收起斧子。拿出一把平口凿和一把木槌。
“笃笃笃!”
凿子顺着画好的线一点点往下切。木花打着卷掉在雪地上。
一长一短的卯眼很快成型。切口平滑得不沾半点毛刺。
不知道干了多久。
太阳从山梁后面彻底升了起来。照在身上多了一丝暖意。
木屋的门板突然响了。
林清秋裹着那件长及小腿的军大衣。揉着眼睛走出来。
衣服太长,她出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直接跪在雪窝子里。
陆长风停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把她拽起来。
“你咋起来了。不在屋里多睡会。”
林清秋冻得红了鼻尖。她把大衣下摆拍了拍。
“当家的……你干啥呢,起这么早。”她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看了一眼雪地上横七竖八的木头。还有陆长风那一头热汗。
“修修房子。这破屋子透风,我怕把闺女们冻坏了。”
陆长风弯腰去拿凿子。
林清秋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