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鬼气霖霖
意恩仇的剑客。
“人人自保何以家为?我劝过少林方丈认为世俗事管不得如果各门各派都这样想法今天……”他用手向溪水一指悻然道:
“便落得此等下场。”
杜月山忽道:“普陀九九上人、华山神叟饶瘦般、天台端木有、泰山木归真我都认得我劝他们去”
古深禅师道:“他们一定被人说动了所以才起来此地……”
杜月山尖俏地道:“一起死……”
曲剑池道:“能够把他们一十三名镇压江湖的高手全数杀死于此地的势力单止权力帮能办得到么?”
古深禅师沉吟道:“从前有一个人可能办得到那就是燕狂徒。……”而今李沉舟加上赵师容、柳随风以及‘八大天王’也可办到无疑……”
壮月山点点头道:“权力帮只需把各宗各派的头头杀去余下来的就是招揽和包容……”
古深禅师道:“这样打击面会缩小血拼的场面也减低而权力帮的霸业会更少阻挠……”
萧秋水说:“好毒的权力帮。”
曲剑池忽道:“只不过是什么事情能把七大派的高手都齐集于此一举歼灭?其他少林、武当、泰山、天台、华山、普陀山六派又在哪里?”
大家都为这问题沉思时忽听暮霜细细声地问道:“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人杀的?……”
曲抿描也鼓着勇气问:
“……会不会……会个会是……鬼杀的……?”
这种问题谁能答得出?
这时忽然有火光。
火光似有点火球在半空、迷雾中悬动着、游走着。
隔着雾中的河水望过去远处有条白衣长袍的影子但没有人。宽袍底下像刺破了皮囊像空气都没有是空的。
没有穿上的衣服又怎会自己会跑?
远处有一种声音像一只饱魔的恶兽在磨着利齿听来却令人牙酸。
那对阴阴的青火巡回、闪动终于碰上了桥墩凭着幽异的绿芒照出了桥头上三个字:
“奈何桥”。
桥边一个指标指向雾中那儿原来是剑庐的所在现在写上血淋淋二个大字看似用人血蘸来写的:
“丰都城”。
萧秋水却笑了。“那儿是我的家。”他缓缓向桥上走去“谁要在我家扮鬼吓我――”萧秋水从容笑道:
“那只有吓着他自己。”
他拾级而上。曲抿描抿着嘴悄悄向她姊姊说:
“这人的胆子是不是铁做的?”
曲暮霜的眼睛却亮了:
“十年前我们认得他的时候他的气概也是铁镌的。”
而今这个铁打一般的人已上了桥。
到处都有奇怪的哨声。(..tw无弹窗广告)
这种阴异的尖啸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正是小时候老人家告诉你鬼故事中小孩子听到这种叫声不能往回望的那一类。
鬼火也忽东忽西。
萧秋水的眼珠也跟着火光转。
火光在上他就看上:火光在下他就望下。
社月山的脸色本也似有些变了现在忽然笑道:“权力帮中有一个高手据说是从江西、陕西一带言家僵尸拳中闯出来的人他却不姓言姓阴……”
曲剑池眼睛盯着那两团阴火接道:“这人就是权力帮‘八大天王’中的‘鬼王’阴公……”
杜月山舒然说:“他杀人的法子很多其中一种就是用他一双毒蛇般的牙齿去咬破别人的血管然后卑鄙如蚊子一样去吸别人的血。”
杜月山一说完两道阴火闪电般急打杜月山!
杜月山突然出剑。
剑身一片空檬如洒过一场雨。
两团火球被削开两片。
但火球又神奇般地炸开来。
炸成千百道沾火的碎片。
杜月山的双掌双袖不断飞拨。
火的碎片都被拨了出去其中有几片落到死人的身上死人立即全身燃烧起来;其中几块落到水上整条溪水竟都燃烧起来。
火光中杜月山己惊出一身冷汗。
萧秋水却认得这种纵火的手法他失声叫道:
“是火王不是鬼王!”
忽听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
“谁说的?”
那声音是在萧秋水后面说的嘴里的气几乎已吹到萧秋水的后颈上。
萧秋水霍然回身回头却没有人身后却来了一道风。
一道如同自地狱吹来阴寒的风。
就在这时忽然横来了一道指风。
指风如同阳光普照温煦和暖。
指风克住了阴风。
来的人是古深。
古深另一只手向萧秋水肩上一搭疾道:“回去!”
――鬼王阴公既来了萧秋水绝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