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刀五断
了退身之念。
萧秋水这一提醒他不禁毛躁起来叱道:“再说……我一剑杀了你!”
蓦然他瞳孔睁大摹念及他适才不是制住了萧秋水的穴道吗?
穴道中连“哑穴”也点了怎会……
他想到这里时萧秋水深湛的眼神变为炽烈而邓玉平狂妄的眼神变为慌恐。他要退已来不及萧秋水双指夹的剑往前一送就刺入了他的心房萧秋水用眼睛深深地望进邓玉平那惊疑与不信的瞳孔里去:“少林豹象大师深谙‘易筋经’把身上体内的气穴移开一两分并不是难事你太轻敌了而且……”
萧秋水望着邓玉平满额青筋大汗涔涔的脸容道:“你太相信你的剑。剑是凶器惟有不用凶器方才是吉。用剑者自以为吉犹生者言死不知珍重。”
邓玉平全身因刺痛而痉挛着。他突地嘶吼道:“刘友……”
疯女的眼光己因恐惧而呈散乱。她本来因寻求庇护才投靠权力帮。而今暗袭萧秋水在邓王平面前领了功不料却仍为萧秋水控制大局。她因失去依靠而慌乱起来奔过去扶住邓玉平但紧张得位诉起来。
“你……不可以死。”
江湖人系流落的生活是热闹的但心里是寂寞的他们也有他们所需家庭、温暖、欲望……等等。在华山萧秋水与费丹枫之役后刘友原本有几分标致的容貌却因江湖风霜而苍老。直到秦皇陵后邓王平便收起了他锐利的剑锋而以他那一双锐利的眼光找到她她在寂寞的武林生涯里月夜下陵墓中第一次向一个寂寞的江湖男子献身……
蹉跎的岁月寂寞的岁月……
却不料在事后这“寂寞的男子”居然是权力帮中的”人王”。而她既是他的人就要跟他一起为权力帮打天下。
值得吗?
刘友觉得自己简直是疯狂。
但是错已经铸成了。这些年来与权力帮为敌这些敌情同仇的朋友、在一夜之间全部改观了……
江湖上有出卖朋友的“好汉”吗?有弃信背义的“英雄”吗?
尽管她心里想把过失都推给对方而且想尽千方百计用理由说服自己乃是被迫、自卫不是出卖、残害但在她听从邓玉平之计一刀劈杀秦风八的一刻一切都涌到了眼前难辞其责。
她杀伤萧秋水的刹那也有此种愧恨的感觉。只是惭疚愈深下手愈恨表现愈不驯这也许就是“泥足深陷””吧等到她真的斫中了萧秋水那血……流出来的时候堂堂萧秋水竟在自己手下受伤了、那时之震愕反而使她无法瞬即斫杀下去。
……这也许是她手上月牙刀会被萧秋水及时踢飞的决定性因素。
但是邓玉平倒下了胸口流出了花一般的鲜血她一下子如同裸程相见的一刻什么遮饰依凭都消失了。她如在飞落深崖的刹那没有天也不着地……然而邓玉平在呼唤她。
垂死的呼唤。
刘友飞奔过去众人都没有拦阻。
刘友嘶声哭道。
“你……你……不能死……”
邓王平的脸上居然浮起了一丝好险的笑容喘息道:“就算我死。
……你……你也得先死……”
他说完曲江疯女就倒了下去爬在地上好一会抚腹而起披头散真好似疯女一样。邓玉平的剑贯穿了她的腹腔自背后凸露了出来:“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是人王。”邓玉平艰辛地笑道“你是我用过的女人不能让别人再用你。”他大力地呼吸喘息着:“我是人王我死至少也要有人陪我一起死。”他笑得苦:“目前我只有能力也只有把握杀你。”
曲江刘友眼中充满了一种犹如野兽临死前的绝望但是桀骜嘎声问:“你就为这……这一点杀……杀我……”
邓玉平傲慢地点头。曲江疯女忽然扑了过去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就噬在邓王平脖子大动脉上。
卓劲秋外号“一叶知秋”是武当派俗家弟子中声望最隆、地位最高、武功最好、人缘最广的席前辈“剑若飞龙”卓非凡的独子。
既是独子剑法也是嫡传的。
卓劲秋若获得“神州结义”之盟主这正道武林无疑就是武当派的天下。
地眼大师现在也清楚了大永老人为何如此笃定了他冷笑道:“卓先生为啥不来?他如此苦心策划理应前来观赏才对。”
他虽看似不经心的说但声音绝对可以越过相隔的三个人传到大永老人的耳中去大永老人微微一笑道:“卓师哥一向很少亲自出来。”
地眼冷哼道:“卓先生的架子越来越大了。”
自从铁骑、银瓶以及武当掌教太禅、掌刑守阙道长殁后。卓非凡已俨然代表武当确非一般场合可以见到的。
大永老人依然不动气微笑回了一句:“也不见得。贵寺地极师兄不是也没有大驾光临吗?”
少林地极确实没有来。少林正宗七大高僧天正、木叶、木蝉、木蝶、龙虎、豹象俱已身亡只剩地极及神龙见不见尾的抱残大师二人伤心哀矜之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