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死斗
毕竟小炸药包里面装填的是也是苦味酸,抵得上几十公斤的黑火药,但是柳宇却骂了一句:“怕什么,用掉两个大炸药包怕什么!”
苦味酸威力固然是大,但是腐朽性大,而且不易长期保存,所以柳宇也很干脆:“宁可多用装药,也不能误了事!”
而在前沿,瀚海营也遇到了法军的反击,这一次发动反攻是法军的一个安南土著步兵排,在炮火的掩护之下,他们怒吼着就朝着立足未稳的瀚海营冲过来了,接着丢失碉堡的残部也在法军军官的率领冲回来。
他们也算是下了本钱,要知道这些前沿的大碉堡里面都是可以放一个排的兵力。但是限于骨干兵力不足,比塞尔都只放上一个班的安南土著步兵,由一名法军士官指挥这些从交趾支那运来地老兵,然后再放一个班的东京土著步兵,此外还有十来名武装教民,即可以让他们相互监视。又能最大程度地保存骨干部队的力量。
但是这一波反击并没有进行多久时间,这几十名越南人就被瀚海营打得死伤连连,甚至连碉堡的皮都碰到,要知道步枪、手榴弹、炸药包轮着来,这些安南土著步兵哪见识得这场面,丢下了二十多具尸体。
不过蔡云楠还没站稳脚跟,那边已经从火线上过来人了:“我们邓哨长想向你们营借几个药包!”
邓世昌邓哨长是与细柳营最亲近的人之一,和蔡云楠的关系也很好,因此蔡云楠二话没说:“我再借你们两个爆破手!”
邓世昌那边正当碉堡下之下与守军展开激战。虽然守军只有一排,而且并不是安设枪眼地碉堡,而是大家依靠在岗楼顶部和下方的黑旗军对射。但黑旗军的梯子也冲不上去。
但是两个炸药包一串联一引爆,碉堡就象一块豆腐被刀子切过一样,直接被炸开了一段,邓世昌指挥士兵往上冲:“别顾着拿枪,先把他们收拾掉!”
鉴于开始反击失败的教训,法军并没有派兵反击,而是用一顿炮兵火力轰击,给前营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是很快每一个营头都要借炸药包--即使一个也行。
在战场学习是最快的。很快各个营头就学会怎么引爆炸药包,但是不得不承认,法军的工事构筑得有相当高的水平,猛攻了一个下午,最后真正只拿下了四个碉堡阵地,其中瀚海营就有半数。
而黑旗军整体的伤亡接近百人,瀚海营就占了半数,但是大伙儿信心都很足,准备明天继续攻击。
但是对于黑旗军来说。这个进展并不如意,而且在审讯俘虏当中,他们也获得足够坏地坏消息:“法国人先后增援了三百人,其中真法寇一百员,南圻土著步兵两百人!”
刘成良当即叫道:“难怪这么难啃!”
黄守忠和吴凤典也是觉得这个有些难打,一个下午就损伤了近百人,虽然说法军死的更多,但是细细一观察,却发现死的其实都是越南伪军。甚至其中连较有战斗力地安南土著步兵都只有一半。很多是天主教的武装教民,等于是费了一下午的时候消灭了一批炮灰。
而且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细柳营威力无比的炸药包,已方可能只能至多拿下一个碉堡,但好歹可以说是在租界打进去一个钉子。
“现已查明,法内法贼守兵为正规军约九百名,武装教民五六百人,其中正规军中,法国人四百人,安南土著步兵三百名,北圻土著步兵两百名。”
这个数字足以让所有人为之三思而后行,黑旗军之所以坚决要攻击河内,关健就在于敌军守兵不足,河内至多只有五百名法军,可没想到实战中打出了上千名之多,刘永福的眼睛很沉觉:“打!还是要打!”
他知道到现在这个局面,即使把自己的老底子拼光了,换来攻克河内也值了,他朝着柳宇说道:“柳统带,你手上还有多少药包?”
细柳营药包的威力,黑旗军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们真没想到细柳营居然还藏了如此厉害的一手,柳宇也很干脆:“除了各营携带地炸药包之外,我还带了二十个药包出来,大家匀着用吧!”
“没问题!”
在历史上,黑旗军也算是玩爆破的老手了,只不过他们使用的是威力弱得多的黑火药,所以只能在伏击战斗上使用爆破,至于攻坚战斗想要爆破这些碉堡,恐怕非得数十数百斤火药不可,可没想细柳营竟有如此强劲的炸药。
只不过喜归喜,吴凤典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明天的战斗难打了!”
今天打了一下午,攻占四个据点固然是件喜事,可是敌军死伤者中,真正的法国人极少。几乎都是越南人,而经过纸桥战斗,吴凤典很清楚,法军的战斗力不是那些土著步兵可比的。
更大地麻烦是砖木结构地碉堡容易爆破,用两个药包可以直接轰爆,而明天深入租界内部。那些法式建筑都是使用花岗岩的,爆破难度太得多。
正是鉴于这一点,吴凤典说了一句:“明天还得让瀚海营去打开局面!”
河内租界的气氛同样变得低迷起来,一群玩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