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18)
心中有些烦闷,是了,他怎么忘记了,他如今的额娘是熹贵妃,钮枯禄甄嬛,而不是那个粗使宫女李金桂。
更别看弘昼这个家伙回宫时间比他晚的多,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如今皇阿玛明显更看重弘昼。
弘历心里堵着一口气,他快步走到青樱身旁,他想一把将人拉起来保护他的嫡福晋,甚至想指责所有人为什么将青樱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然而事实上,他只敢停顿一会,便要跪在地上,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雍正看见弘历身影的第一时间,嘴角的笑意便慢慢消失了,沉声道:“去哪了?”
“儿臣觉得殿中烦闷去湖边转了转。”
弘历话语刚落,熹贵妃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今日这宴会是她一手承办,本来出了青樱这事就已经够麻烦了,如今弘历还来打她的脸。
熹贵妃内心冷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盏,眼中冷意闪现,显然是不准备帮弘历了。
雍正:“你福晋说她被人陷害,不如你来调查此事?”
弘历这才注意到青樱身上的污渍,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至于一旁同样狼狈的阿箬,则是被他完全忽略了。
哪怕平日里他对这嘴甜活泼的侍女有那么一分关注,但是在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他的青樱!
于是他想都没想便顺着雍正的话接了下来。
“儿臣多谢皇阿玛,定然会将那敢在今日出手的胆大包天的狂徒揪出来。”
弘历的话语刚落,便有一人笑出了声。
弘历寻声望去,发现是皇阿玛最近的新宠,和嫔。
弘历眼神闪了闪,最后决定当做自己没发现。
然而和嫔却不想轻易放过这个在大家面前露脸的机会。
于是她捂嘴笑道:“四贝勒可知道你的福晋指认了谁打晕了她?”
弘历抿了抿嘴角,熹贵妃的人只是将他找到一个劲说道不好了,四福晋不好了。
他当时心忧青樱的情况,根本没想着细问。
不,他是根本没问。
弘历有些勉强地说道:“还请和嫔娘娘解惑。”
和嫔眼尾上挑,用着不怀好意的声音说道:“四福晋她啊,只认了富察家的格格呢。”
弘历瞳孔一缩,这一时刻,他有些想要质问青樱为什么不能先找到他,他们两人商议一番再想如何扳回一局?
他想也知道青樱手中并没有什么证据,不然他刚刚进殿的时候也不至于自己跪在殿中任由他人奚落了。
而且富察氏刚发现了一种产量极高的作物,皇阿玛正是对富察氏展示荣宠的时候。
这种时候哪怕真的是富察格格做的,只怕也只能吃了这个亏。
更别提,还有可能身上对方做的。
弘历这两年也了解了一番真实的青樱。
或许青樱是受害者,但是青樱总是能将自己的不符合常规的所作所为隐藏起来,好似乎全然都是对方的错一样。
久而久之,弘历对于青樱口中所说的事情也不是全然相信了。
尤其是和嫔这听起来便古怪至极的言语。
弘历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很快,他这不妙的预感便在大家三言两语中成真了。
弘历沉默了。
他瘦削阴郁的脸颊肌肉有一阵不正常的抽动。
他许久没有说话。
青樱眼角沁出几滴眼泪,她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少年郎。
虽然她因为一些事认为弘历已经逐渐变得不像她的少年郎了,但是到底时间还短,尤其是弘历还是会时不时偏向她。
因此在青樱心中,弘历的变化都是因为后院的那些人坚持不懈地勾引弘历,并且暗地里诬陷她导致的。
绝对不是她的少年郎的问题!
也不是她的问题!
因此青樱仰着头,环视一圈,似乎想要将殿内所有人的脸都印在心底。
然后她在弘历的惊恐视线中站起身,“弘历,不用再为我分辩了,清者自清,我相信终有一日真相会水落石出。”
青樱自认为自己说的话掷地有声,殊不知殿中人都拿她当傻子看。
什么真相?诬陷人不成就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真以为这是她只手遮天的四贝勒府吗?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弘历:“……”
慕瑶淡定地喝着茶,她敢让红拂打晕两人。
一来是知道不会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她下的手。
二来是了解乌拉那拉青樱故作清高的性子。
想指着别人捧着证据来替她翻罪?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即便有,她也能给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