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18)
明明是被指证的当事人,但是慕瑶偏偏能安安稳稳地坐在位置上看戏,而青樱却留在殿中任由他人看热闹。
这便是她的本事了。
哪怕雍正是看在富察氏的份上,但是究其原因,还不是富察氏献上的土豆吗?
土豆从哪里来的?
慕瑶从花盆里面挖出来的。
别管这件事有多离谱,但是在其他人眼中这就是巧合。
就是慕瑶幸运又心细。
不然怎么那一盆花经过那么多人的手,花匠甚至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想将那一盆土豆都拿去烧了。
但是慕瑶却能发现那是能吃的东西呢?
因此,在一些知道土豆的离奇身世的人眼中,或多或少对慕瑶也有几分关注。
别说今天没证据证明是慕瑶推的,便是有证据,
雍正转了转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
能有什么证据呢?
背后想人要不得雍正心里刚刚闪过那么一丝念头。
苏培盛便回来了。
苏培盛先是看了一眼殿中的弘历和青樱,内心有些烦躁。
害她白跑一趟!这四福晋真是没事找事。
苏培盛在众人的视线中缓缓开口,“回皇上,奴才找了今日值守的所有侍卫,均没有人发现四福晋所说的贼人。”
苏培盛停顿了一番,补充道:“那假山因为比较偏僻,且过了假山便是一湖边且没有护栏,因此特意有人专门值守在附近,就是担心有人不小心跌落湖中。”
雍正缓缓吐出一口气,
“四福晋御前失仪,罚禁足三月。四贝勒管教不当,罚俸半年。”
“那尔布教女不严……”
雍正思索了一会才说道:“罚俸三月吧。”
青樱见雍正竟然罚了她阿玛,脸色隐隐有些不对。
弘历见状连忙拉着她的手,用力按了按。
青樱吃痛,下意识抬头看向弘历,知道弘历是想让她安分一些。
青樱嘟了嘟嘴,一边是自己阿玛,一边是她似乎有变心意图的少年郎。
青樱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了她的少年郎啦!
青樱在心里暗暗想道。
阿玛官职不显,家里全靠着她这个嫁入皇家的女眷撑场面。
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乌拉那拉家此前因为她享受了多少荣耀,她都没计较。
想来阿玛不会因此怪她的。
青樱如此想道。
若是那尔布知道青樱是这样的想法,怕是要冲上来和她拼命。
什么享受荣耀?
出嫁前闹出来的事差点没让他被乌拉那拉一族所有人针对。
后面成了宝亲王福晋却也连带着乌拉那拉一族的女儿都没了好婚事。
更别提自从她嫁过去之后,宝亲王屡出昏招惹,她又在后院搅风搅雨闹得满京城让人看笑话,最后宝亲王的爵位一路削到了贝勒。
京中甚至传出了青樱是惑人心智的妖孽的流言。
若不是青樱那实在算不上多貌美的容颜,那尔布自己都要怀疑一下流言的真实性。
此次宴会,他都没资格去参加。
直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乌拉那拉青樱自己倒是华丽的头面、护甲一个劲的买。
丝毫不理会乌拉那拉府隐晦的求援,或许是听懂了当做没听懂,青樱甚至拉着自己的妹妹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那些华丽繁贵的护甲,然后告诫对方不能爱慕虚荣,只有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等人家走的时候送了一盒子沉水香给对方,美其名曰熏陶一下心灵,要养成高洁的品行。
那尔布知道之后气得直接犯了头风。
这专门为裕嫔举办的接风宴全程都被青樱牢牢抢走了关注。
哪怕裕嫔再不关心其他人的看法也没忍住心里闹别扭。
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熹贵妃之后带着人走了。
根本没看见的熹贵妃浑然不觉,甚至还和福珈感慨裕嫔脾气真好,这样都没有找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