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家伙儿说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实打实真的。发布页LtXsfB点¢○㎡

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这七嘴八舌的功夫,何雨柱一下子就被架到了火上烤。

连带着秦淮如和贾张氏,脸上都挂不住了,可又没法张嘴反驳。

林阳蹲在旁边听着,嘴角悄悄勾了勾。

他心知肚明,大伙儿说的一个字都不假。

这不就是那句老话嘛——群众的眼珠子亮着呢。

那半只鸡,明摆着就是从厂食堂顺回来的。

何雨柱整这一出,说白了是想护着棒埂。

他本来想让林阳替棒埂扛这个雷,结果被林阳一口回绝了。

没辙,自己只好亲自上阵,替棒埂挡枪子儿。

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讨好秦淮如么。

“这叫什么?自个儿挖坑自个儿跳呗。”

林阳心里头冷冷哼了一声。

他打定主意,一句话不吭,就蹲在边上当个看客。

眼看着这场戏开场,再眼看着这场戏收场。

事情闹到这一步,对柱子来说确实有点悬。可再咋说,院里还有一大爷坐镇呢,他肯定得想法子替柱子开脱。实在不行,大爷还能偷偷喊人往后院跑一趟,把聋老太太请出来。老太太那性子,和一大爷一样,对柱子那是打心眼里疼。

“得得得,都别扯那些没用的了。”一大爷见风向不对,赶紧把俩大巴掌抬起来往下压了压,把话题硬生生拽了回来,“今儿个开会,就是为许大茂家那鸡的事。柱子,你要真拿了人家的鸡,赔几个钱拉倒。咱都是一个院住着的,多点儿少点儿,能有啥大不了的?”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大爷就是在告诉何雨柱,认了吧,这事儿花俩钱就平了。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扭头看了一眼秦淮如。秦淮如轻轻点了下头,意思很明确。

柱子也不磨叽了,拍了拍手,干脆利落地认了:“是,大爷,许大茂家那鸡,是我拿的。”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当场就炸了:“傻柱!果然是你偷的!”

他火气上头,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动手。何雨柱站那儿纹丝不动,压根没当回事儿。

娄小娥手疾眼快,一把薅住许大茂,沉声道:“行了,让他赔钱就是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真跟何雨柱动手,那不是找揍吗?自取其辱的事儿,她才不让自家男人干。

一大爷趁热打铁:“那就按市场价来,柱子赔两块钱。”

他这态度摆明了是要赶紧把这事儿了结,不给许大茂发挥的机会。

“两块钱?不行!”许大茂鼻子都气歪了,“他必须赔我五块!”

“五块?”秦淮如当时就炸了,“许大茂,你咋不去抢呢?”

五块钱啥概念?够她家吃大半个月馒头了。这年头,一个月挣不到五块的人才领救济粮呢。说白了,一个人省着点儿花,五块钱一个月都够了。许大茂张口就要五块,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许大茂,你可真敢开牙。”秦淮如冷笑一声,“你那鸡是金鸡啊?能值五块钱?”

大爷实在瞧不过眼,眉头一拧,当场就开了腔。

“大爷,那鸡单拎出来,五块确实贵了。可它是个下蛋的母鸡,蛋钱总得给算进去吧?”许大茂眼珠子一瞪,嗓门拔得老高。

“得得得,你俩凑一块儿,确实该合计合计下蛋的事儿了。”傻柱接过话茬,话里带着刺儿,直往人肺管子上戳。

这话可够损的,尤其是对娄小娥来说,跟拿刀剜心差不多。

娄小娥跟许大茂结婚日子不短了,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就为这事儿,许大茂他妈没少给她脸色看。院里街坊背地里也嚼舌根,说她娄小娥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娄小娥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八成没问题,可许大茂打死都不肯上医院查。她有苦说不出,只能自个儿咽肚子里。

这会儿听见何雨柱这话,娄小娥脸唰地白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鼻子就骂:“你……你这不是糟践人吗!”那架势,恨不得把他那张破嘴给撕了。

“行了行了,不就五块钱嘛,哥们儿赔你!”何雨柱过足了嘴瘾,也不想在这儿耗下去,痛快地掏钱认赔。

“那就这么定了。”大爷也觉得五块要得离谱,可何雨柱自己愿意,他也没多话,丢下一句就走了。

看热闹的也散了场。

林阳跟个没事人似的,从头到尾一声没吭,瞅完这出戏,转身也走了。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他边走边嘀咕,心里琢磨着。

他琢磨着,让林阳去背这口黑锅最合适。

回头自己再悄悄把实话透给秦淮如,两头都不得罪。

秦淮如那边能落个人情,许大茂的火气也烧不到自己